4节 城主夫人(2/2)

王婧雯看着文件：“首先，我们先来看看，对于您的审判是否有违法的地方。唔，有陪审团，有辩护讼师，而且控辩双方行了激烈的争论，但你们所有的侵略者被陪审团一致裁决为有罪。怎么，难您不认为这是一次合法的审判吗？或者你能告诉我依照我们的《神州律》在程序上有不合法的地方吗？”

她再作了个手势，再次请揆一坐说话。

王婧雯：“唔，看来阁您已经放弃了对于女的偏见，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贵国侵略我国岛屿的赔偿问题了。”说着王婧雯打开面前的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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揆一加重语气：“对于我，这个岛上的总督，行非法审判并判定为有罪呢？”

王婧雯的目光从面前文件上挪开，抬起再看了他一，接着说：“你的确是犯了罪，包括侵略我国领土、妄图发动战争、危害我国领土上居民的安全，同时您还犯有伤害、抢劫、盗窃、纵容的渎职罪，难您不知无论是我们中国的《神州律》还是贵国的法律，这些都是重罪吗？”

“请不必客气，请坐！我是神州城城主岳效飞的夫人，您可以称我岳夫人或者岳王婧雯，当我丈夫不在的时候，我可以全权代表他理所有相关的事务，包括关系我们两国双方利益的谈判。”

揆一争辩：“可是你们的审判是非法的，台湾是荷兰的领土！应该使用我们荷兰的法律。”

会同意这愚昧而野蛮的想法！”

她的镇定以及贵的而又极善辩论的谈吐，使揆一暂时收起了那在女人面前常有的傲慢。心中告诉自己：“对面这个女人固然属于那难得一见的东方人，不过看得来她绝不是一个瓶样任人摆布的女人。”

揆一看得来这是她的办公室，宽大的办公桌上整齐的摆着一些用品，那个语言犀利的城主夫人就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之上。

有鉴于此，揆一再次施了一礼，这次脸上那付傲慢的嘴脸已经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恭敬，显然他现在面对的不是一个女人而一位理者。然后才坐在办公桌对面同样舒适的椅上，很快有人给他们送来茶。

受审之前，揆一还专门与自己辩护的讼师研究了一诸法合的《神州律》，虽然他觉这法律在条理上还不是十分清晰，不过总的来说是一有相当准、相当先的法律。它分为宪（宪法）、讼（程序法：刑事诉讼法、民事诉讼法）、刑、民、商、海六分法律，各自又分为基准与地方两分。

揆一抿了一定定神，才继续说：“岳夫人，请原谅我不懂你们这里的风俗，我最想知的是，您丈夫的军队有什么理由侵占我们荷兰王国的土地？在我们的土地上对我们荷兰皇家的军队发动攻击，并将所有俘虏关押起来执行苦役？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