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2/2)

醉汉最后还是说了实话，但那又如何？

不到真的沾边，就得远远的靠边。

“是！”掌柜颔首。

掌柜拱手，以表敬重，“洛大娘如此通达理，实乃幸事，其实那天的事，说起来也是有些奇怪，莫名其妙的被人撞开了门，后来询问那醉汉，死活不肯多说。不过，如您所言，此事过后言满天飞，都在提及殷姑娘和洛大人的事儿。”

洛母眉心微蹙，“是有人故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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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这个时候，朝廷的事儿还没定来，将洛时节与殷茵的事儿给办了，帝王再怎样，也不好抢臣妻远嫁漠北。

掌柜一怔，“大娘的意思是……成全？”

话已经说得这么清楚，如果洛母还想攀亲的话，就得拿十足的诚意。

但洛母却不这么认为，现如今漠北使团在京，言蜚语不只是关于洛时节与殷茵，还有漠北皇掺杂其中，若是作为陪嫁远上漠北，只怕殷家会哭声一片。

来，一直在此……”洛母犹豫了半晌，“你们应该经常可以看到的，能否实言相告？事关女名节，事关君清誉，我既不远而来，自然要置清楚，不能让两个孩平白受人非议。”

掌柜又，“殷姑娘是尚书府的嫡女，份尊贵，咱上京人人都知，她的嫡亲姨母又是皇上最的贵妃，三皇的生母，这份摆在跟前，可不是谁都能招惹。”

别告诉洛时节？

然而，没走两步她又停了来，冲着掌柜，“今日我来过之事，能否……代为保密？”

和亲的事儿，就给尊享荣华的公主去办，那是天之女该承担的责任，何况还是那个人的女儿，鸠占鹊巢这么久，也该付代价才是。

“这咱就不知了，总不能言行供吧？”掌柜笑了笑，有些事心里知就好，现实却是说不得。

事不关己，挂起。

“若那姑娘的名声因此有损，我洛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人家，却也是正直之门，清白人家，岂可放任不？”洛母音诚恳，言语平静，倒不像是说说而已，“事既就该解决，而不是任由言蜚语满城飞。”

“那殷姑娘……”

“告辞！”洛母转就走。

洛母松了气，“多谢。”

“贵妃的外甥女，尚书府嫡女……”洛母的眉心微微蹙了一，但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躬谢，“谢过掌柜的。”

这是生存法则，也是为商之。

掌柜摇摇，“您客气了。”

瞧着她离去的背影，掌柜幽幽叹气，“那可是天边月，不是谁都能招惹的，纵然言蜚语漫天，可份摆在那里……难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