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燕巽迟疑地问：“她……死了吗？”

“我不知。”程青放仰起，直视着山中烈日，轻声，“她那盏明灯，早在五十年前就灭了。”

“她！”程青放剧烈起伏，忽然像是了一气，“她不是那样的人。在她山那天，早就封了功法，只离开，和普通凡人没有差别。”

仉端窜到他前面：“真的没人跑去？外面那么繁华，你也不想？我才不信。”

程青放颇为骄傲：“夷山弟从不世，夷山也从不除名一个弟。我们夷山人都是孤儿，无父无母，夷山就是我们的家，生在山中，死在山中。”

“咳咳。原来如此。”仉端清了清嗓，一本正经，“不会是被你们夷山赶去的弟吧？你不认得了？或者是，夷山弟在外收的野弟？”

程青放死微澜，平静中带着一丝绝望：“两个师兄为了争夺掌门之位，一个死了，一个残了，过了些时日人傻了，只剩我接任掌门之位。”

云无渡：“所以如今，你也没办法证明夷山是清白的。”

程青放转过，激动握拳：“我相信夷山众人。”

程青放默然片刻：“只……有一人。是夷山前任掌门，她与人世，再没有回来夷山。”

夷山掌门转过：“啊！忘了介绍，在是夷山掌门程青放。”

燕巽微微摇了摇，但他没有直接戳夷山掌门的肺：“阁如何称呼？？”

三人落在他后，仉端朝其他两个人“什么啊？你们信吗？”的表。

废地往前走，他看起来还很年轻，神却透着倦怠和疲惫，原本宽大的衣袍被他用一草绳勒着，看起来整个人摇摇坠，寂寞无比。

燕巽：“那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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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青放语气惆怅：“她是我师。”

云无渡：“外面都是些什么人？”

这些名字……十分耳熟。

仉端：“啊？你真的假的？你这么唧唧的，怎么当上的掌门？”

仉端和云无渡咬耳朵：“我不信，这怕是个扮猪吃老虎。”

他上那死气沉沉的绪影响了燕巽，燕巽也忍不住叹了气：“节哀。”

“这不就有人了嘛。你还说没人。”

仉端在一边说风凉话：“大伯伯，你相信没用，你问问外面那些人相信吗？”

程青放闻言，脊背又塌了去。

这些人真的很凑闹，但凡修真界有风草动，他们就跟鬣狗一样，闻见血腥味就围上来试图偷一块沫，当初云无渡被围困赤牙山，这些人都在场。

“灵宗赵仟老，风宗孙炆老，碧爻宗李胕老……”程青放一气说了十来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