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1/2)

“大概，推测？”永圣帝简直气笑了，抬手又是重重的一击，“廷尉办案向来看的是人证证，何时学会这般模棱两可地敷衍！没有证据他便不是谢家人，别与孤扯什么陈年冤案，当年洛都谢氏殉国之事天皆知，盖棺定论，谁能冤他谢家人！”

淳于霑跪得端正，老脸茫然，“主上息怒，那老臣——”

“淳于霑，你自称一句老臣，便更该明白这桩连环案的重何在！”永圣帝压着火气，同样克制着心虚，“于武库失窃案无关要的，只要有人认罪并为此付代价，就可以到为止，你可明白？”

永圣帝咬代价二字，字字见血，便是无关要之人也不必再留活，淳于霑好歹历经两朝，他不希望这个老人在此时跟自己装傻。

而淳于霑也确实是个人，得了便宜还会卖乖，得了一寸还要尺，“那老臣可否再求主上宽限几日？既然纵火犯已缉拿在案，定罪量刑也是顺理成章。只是此前案件环环相扣，扑朔迷离，着实费了一番功夫审查——”

“好了！”永圣帝可没闲逸致听他叫苦连天，只说：“三日为期，许你只办一件武库失窃案，但凡审一蛛丝迹都不算你办事不力，到时可别再怪孤你太过！你若真办不了案，查不了赃，届时还得劳御史台、五兵、吏手，那不如现在就退位让贤！”

胡毋钊因土断而被抄家，举家了大狱，然而土断轰轰烈烈还未结束，量刑定罪也还待来日。御史台群龙无首，暂且不算李谢两派之人，可五兵与吏却是，既然此案查不该查的人，永圣帝就得原地摁死。

且他如此疾言厉，也是因为武库失窃实在非同小可，此事既是要给永圣帝一个代，更是要给偏居江左的所有世家一个代。否则此时玉氏师亦或五来犯，那才当真是要这群手无缚之力的天潢贵胄束手就擒，为人刀，作人盘中餐。

淳于霑自是更加明白这，他浑浑噩噩半生，一只脚已经安稳地踏棺材，临了却要扛起风雨飘摇的大梁江山。这些话的分量太重，顷刻间压弯他的腰，迫他跪倒在地，“老臣惶恐，老臣遵旨！”

日前五刻，淳于霑的车驾终于了门，门随后了钥。上官泽骑跟着车驾，回见门严丝合，转而俯贴上车帘，“大人，还是三日为期，失窃的兵，咱们从哪里——”

上官泽戛然而止，抬眸的瞬间，一支冷箭自天外飞来，几乎着他的睫穿车驾。

他先是一惊后是一沉，起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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