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窟窿：好死不如赖活（一）(2/2)

那达韩一见他一跃而起的手，脸一变，虽不知是何方人，却知自己万万敌不过，顿时哼了一声，掉就走。方多病衣袖一扬，施施然走回李莲旁，徐徐端坐，华丽白衣略略一提，隐约可见腰间温玉短笛，一举一动，俊朗潇洒，富丽无双，若面前放的不是只面的空碗，定会引来许多倾慕的目光。

方多病皱眉看着那大汉，“这是什么人？”李莲，“这是镇里杀猪的刀手，听说几年前过没本钱的买卖，不知在上受了谁的折辱，回乡里杀起猪来了。”方多病喃喃的，“这明明的还是老本行，的还是没本钱的买卖，看样横行霸很久了，竟然没人？”李莲慢吞吞的瞟了他一，“那是因为世上除扶弱的英雄少年多半喜去江南，很少来这等地方。”正说话之间，达韩将那姓严的老者重重摔，方多病见形势不好，一跃而起，将人接住，“到此为止！朋友你欺人太甚，让人看不过。”

正在二人吃面喝酒之时，隔桌忽然乓啷一声，木桌被掀，酒菜被泼了一地，一位衣衫污秽的老者被人推倒在地，一名生满黑的彪形大汉一只脚踩在老者，破大骂，“死老！不用再说了，我知你家里藏的是金银珠宝，你欠我那一百两银今天非还不可！”他将老者一把从地上揪了起来，提起，“拿你家里那些珍珠翡翠来换你这条老命！”

那满污秽的老者哑声：“我本没有什么珍珠翡翠……”大汉狞笑：“谁不知严家几十年前是镇里第一大富？就算你那女人带走了你大分家产，难你就没有替自己留一？我才不信世上有这样的傻！你打坏我达韩的杀猪刀，那把刀是我祖传的，拿一百两银来赔！不然我把你告到官府上去，官老爷可是我堂哥家的亲戚……”

蟋蟀的凶手！”李莲又摇了摇，“这倒决计不会。”方多病满脸狐疑，上打量李莲，半晌问：“如此说来，对这档事，你是一绪也没有？”李莲叹了气，又叹了气，却不回答。

那几乎摔倒的老者站了起来，只见他面上皱纹甚多，生着许多斑，样貌十分难看。李莲连忙将他扶稳，温言：“老人家这边坐，可有受伤？”那老人重重了一气，声音沙哑，“半辈没遇见过好人了，两位大恩大德……咳咳咳……”李莲斟好一杯黄酒递上，那老人双手颤抖接过，喝了一，不住气。方多病好奇问：“老人家怎么和他结上梁？”那老人叹了气，却不说话。李莲问：“老人家可是一名铁匠？”那老人了，沙哑的：“那达韩拿他的杀猪刀到我店里，说要在杀猪刀上顺个槽，刀里放血的那槽，我年纪大了神不好，一不小心把他的刀给崩了。他一直找我要赔一百两银，我哪有这许多银赔给他？这年，都是拳说了算数，也没人敢，我一个孤老活命不容易啊。”方多病同得很，连连，“这人的确可恶得很，待我晚上去将他打一顿气。”李莲却问：“那达韩为何定要讹诈你的钱财？”那老人：“严家在这镇上本是富豪之家，几十年前，因为庄主夫人惹上了官司，全家走，只留我一个孤老……咳咳咳……镇里不少人都以为我还有私藏银两，其实我若真有银，怎会落到这地步？咳咳咳……”方多病越发同起来，李莲又给那姓严的老斟了酒，那老却已不喝了，摆摆手，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摇摇晃晃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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