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2/2)

他若能闯过去，能守到底，自然大有收获，能铺砌一大段坦途;可倘若他闯不过去，在这里动摇，那么他接来的这一段时间、一段路程，就会很艰难，很艰难。

这是信念与现实的碰撞，也是理想与真实的较量。

祂看着方抱无声惨嚎的欧晟，漠然且绝，耐心异常。

孟彰陡然抬起目光，往上方看去。

他得更随意了些。

或许他被压在堂，或许他承受着这整个审判殿的法理重压，或许他落在绝境，连他自己都不知自己该如何脱，可他仍然未曾弯折。

孟彰微愣，很快低，以表谢意。

此人必得清算，不能轻饶。孟彰低低。

欧晟又调整了姿势。

今日这一场，于欧晟这几个被押到殿的灵而言，是审判;于王璇、谢宴这些旁观者而言，是见证;于郁垒、神荼这些神而言，是宣告，是警诫。

说话时候，欧晟也懒懒抬，让上首以及侧旁两边的所有人都看见他的。

平等王目光微动，又自看了过去。

他们已经没有办法去反应了。

可能答话了?平等王问。

你不服?平等王问。

心中念与现世真实之间碰撞与对峙。

欧晟突兀地笑了一声，他蜷缩着，又等待了许久，才坐直了。

可于他而言，却是一场碰撞。

那双仍然桀骜，仍然尖锐。

这欧晟确实多有因果罪孽，确实罪无可赦，但他能从微时崛起，在那风风雨雨中走过来，修成神，自也有他的理由。

夹杂在布料撕裂声、铁链抖动声中，孟彰的声音低不可闻，几乎没有人听清他的话。

。

阎君的目光回转，重新落到欧晟上时候，那薄尽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岁月的冻寒。

能吧。他说。

孟彰坐直了，更认真地看，更认真地听。

陆判也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他躬，悄然往侧旁退了退，将一切给了平等王。

上首坐大椅的阎君眉镌刻着岁月的痕迹，但当祂垂落视线看向孟彰的时候，孟彰却能从那目光中受到岁月的薄。

待到所有声息平复去，欧晟的魂却仍是一地搐着，久久不能平静。

他需要自己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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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君冲他笑了笑，眉间隐带安抚之意。

他隐约知

孟彰细看着那双，忽然明白了什么叫神大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