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2)

程霁轻声问：“让你们来的人是谁？”

黑胖老老实实的摇，回答：“不知名字，她没有告诉我们，我们仨儿原先是这街上的乞丐，那个女的给了我们钱，又叫人教了我们一些功夫，让我们日后替她办事。”

“那个石也是她给你们的？知来历么？”程霁接着问。

“她用这个石控制了很多张家人，她之前好像说过，张家人血脉低的不会轻易被控制，但一旦摸到这个石，就会制被天授，无一例外。”

“我不知这个石是哪里来的，我只知那个女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一趟叫什么塔木坨的地方。从那回来就会给我们一块新的石，并且告诉我们其他张家人的动向，让我们去抓回去，抓不回去就杀掉。”

听到这，程霁有很一段时间没在开，他知，站在门外的张起灵也听得到。

虽然多数张家人对他并不是很好，但在这个冰冷的家族中，也有着一些确确实实帮助过他的张家人，最终死于非命。

程霁知他不能随便替张起灵决定，如果最后抓到程淑虞，他会将她给张家，也算是给那些枉死的张家人一个代。

看来他之前的猜测是没错的，杨婉妗虽然没有死在他的西王母，但是那块大的陨玉中应该是有着她研究来对付张家人的什么东西，不于什么考虑，他都要去里面瞧上一瞧。

思索着，程霁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还知关于她的什么事么？”

黑胖愣愣的，像是思考了一，过了好一会才回答：“有一次，鬼迷心窍，偷看了她洗澡，发现她后背上有一块很大的纹。”

这句话并没引起少年的注意，直到黑胖一句话来，少年面才慢慢的凝重来。

“她的背后，纹了只凤凰。”

后面这三个人怎么理的，少年没再跟着凑闹，几乎是程安和张起灵负责的后续，等一切理完早已是夜。

程霁就愣愣的坐在凳上，有一没一的轻敲着前的桌，思绪飞远，谁也不知少年到底在想什么。

直到后来张起灵走来，少年才堪堪回神，像是小孩儿求抱抱一般对着张起灵摊开手。

张起灵会意后，托住少年一个使力将其抱了起来，稳稳的放在床上。

少年坐在床上，伸手的抱着神明的腰，将整个脸埋在他的怀中。

抱了好一会，才闷闷的开：“她把九尾纹洗去，换成了凤凰纹。我不懂，我们程家所有人都视她为族中的小公主，她提升血脉的奇珍异宝都是我们任务千辛万苦去给她寻来的。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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