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柊现在不在这，又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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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人提及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可以活在充满泡泡的童话故事里，而现在那些梦幻的泡泡都被戳破了，只剩的现实。

“我们不是那关系。”清濑很快反驳，“我们没有……”

晴的视线挪向了岛台，那里还放着藤原柊买的手摇咖啡机，边上放了几本书，她又看向客厅，客厅的茶几上也放着几本书，无一例外全都是文化遗产研究相关的书籍。

“你喜男人对吧？”晴忽然问。

“不是的！”清濑急迫地抬，“她没有把我当女孩养，她是为了让我学习艺伎必备的礼仪……”

“都已经不是小孩了，这事我不会不懂，我不会涉你们同居。”晴把视线收回，放在面前的清濑上。

但藤原柊是男人，所以……

“阿姨你有没有问过他们是怎么想的？”清濑抬望着她，“没有？是因为不敢吗，怕得一个你不愿意面对的结果？所以才来和我对峙？无论你撑着还是不撑着，这个家都是摇摇坠的。”

“是。”手指掐了掌心，清濑了。

清濑握着茶杯沉，他本接不上这句话。

一阵无力袭来，清濑的手一再握，随后松开了，这么多年过去，还活着的人依旧在这个无解的困局里纠缠，什么都没能改变。

“我知了。”晴的反应奇地淡然。多年过去，面前的女人似乎能控制住一些绪了，她没有歇斯底里地大闹，也没有打人之类的大场面，晴只是以一谈判的方式，将她手上的筹码合理地运用。

“我不知你是于报复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晴用温和的声音警告，“不是我的丈夫还是儿，你都不要再接了。”

“清濑舞把你当女孩养，我很同这一。”她缓缓说着这些刺痛的言语。

这是谁都没有揭过的问题。

“即便如此，也不应该是你来指手画脚，不是吗？”晴并没有被激怒，她的语调愈发像一个辈，清濑瞥见她鬓角发的一丝白发，随即沉默来。

茶杯里的晃了几，清濑一怔住，手从桌边垂落。

从始至终他只喜过藤原柊一个人，他也不知自己是喜男人，还是喜藤原柊。

清濑第一次慎重地思考了这个问题。

“如你所见，我支撑着这个已经摇摇坠的家很多年了，我不想让过去的那一切都白费。”晴慢条斯理地开始解释起来。

“我的丈夫和儿有很多相像的地方，包括喜人的品味。”晴用相对平和的语气说，“我已经说服自己接受这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