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2/2)

藤原柊没怎么在意，用手摸了摸脸庞，“还有灰吗？”

西川的一滞住，望月代拍着她的肩膀安，“清濑还年轻，未来还着呢，他还有很多机会。”

“刚才消防在草丛里了东西吧，可能刺激到了。”清濑弯起指节角。

西川不再咆哮了，她像是在用呼消化这个冲击，清濑也不再多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在煎熬着等待宣判。

傍晚的时候雨停了，五山送火得以顺利行，清濑早早登上大文字山，参与送火布置的志愿者们都聚集在了辟来的空地上，藤原柊带来的学生也在那里，不少学生认了他，想打量，却又不好意思。

“要不要用清洗一？”

“真好啊，跟学生待在一起觉自己都变年了。”

“已经净啦。”清濑收了手帕，环顾四周整齐的木堆，“看样现场布置得差不多了。”

清濑心汗浃背，没想到这群学生还记着他踏在溪里的傻傻模样，但老练的艺伎是不会因为这些议论而有所怯的，他把塑料袋递给离自己最近的学生，亲切一笑。

我们老一辈声声说的走正确的路要更重要。”

清濑，“想清楚了。”

藤原柊没接他的话，盯着他的睛看了许久，“睛怎么红了？”

“去吧。”她拂拂手，只说了这两字，声音沙哑。

“想清楚了？”

“是那个汐音，一直第一名的，祇园的艺伎。”

“有损你帅气的脸。”清濑仔细了个净，才察觉到那群学生正在频频往这里抛神。

“给大家带了些和心，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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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清濑再次俯，把抵在榻榻米上，许久没有抬起来。

“怪不得，在纳凉的时候我就觉得熟了，原来是藤原老师的朋友。”

过了很久，久到门外的雨声都变轻了，西川才继续开：

“摆木的时候用手了汗。”

“没事，过会儿就好了，倒是你……”清濑从衣襟里掏一块帕，抹去藤原柊脸颊上的一块灰，“这是泥土吗？怎么沾上去的。”

清濑走到他边上，藤原柊在t恤外披了一件藏蓝的对襟文化衫，完了参与五山送火的人群中。

“谢谢！”为首的学生谢后，剩的学生们纷纷跟着鞠躬谢，声音响亮。

“嗯，接来就等八了。”藤原柊抹了把汗，又把灰抹了上去“今天还想庆祝你的奉公期结束，只能等到送火结束后了。”

藤原柊这才从专注中分神，视线从人群中穿了过来，直看到清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