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诡异人生 第1629节(2/3)

贫僧不能追究这无有始终、不落因果、无有来去、不增不减的存在之脚……今存在的佛陀，在大隋之时、在两晋之时、在秦汉之时……亦皆存在，我们如何去寻它最初的脚？

佛是如实知见一切法之相，成就正等正觉之大圣者……

无明夜，心为灯炬……”

岸上的佛，不足为佛。

“这是彼岸的境界……”苏午闻言，声音更低沉了许多，他缓声，“佛陀存在于诸时空中，又可以不在诸时空中，不落因果。

无明夜，谁为灯炬？

他成为玄奘衣钵传人，随时可以将这法于自。

无明夜，心为灯炬。

若能守住这一切真、一切智、一切如来，檀越重走那佛的路，也会叫那佛无路可走……檀越，成圣之法，便在此中……

——我确有心打碎此佛，再造正法！”

苏午中光芒炽盛，望着一重重虹光的玄奘法师，又：“但我不知此佛成就之本，不知其始终，不知其然，更不知其所以然——如此况，便将它走过的路再走一遍，我如何能不成为一个‘佛陀’？”

愿解如来真实义……”

它可化诸千世界、八十八尊，亦可合化诸世界唯一之佛陀。

佛是正遍知觉……

苏午直起来，环视四周钟石林，最终沿着已经涸的那‘地河’，往钟天

然而今再合一法在，苏午必然‘立地成佛’——他今却还没有好面对彼岸上佛陀的准备，是以并不会当场合这法。

生死大海，谁作舟楫？

追究‘佛’之源，追溯佛陀演化之路，或许能窥知它为何会有如此诡异恐怖的特——能将所有成佛者，尽皆化作自的一分？！

那漫漫诵持声中，重重虹光聚作了一枚闪烁白光芒的佛骨舍利，徐徐飘转着，投向了苏午。

而玄奘叹息一声，开说：“自它成佛以后，便没有‘始终’、‘因果’、‘来去’、‘增减’之分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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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佛骨舍利散发的佛光渐渐聚敛消寂，但苏午仍能受到其中运转圆、无有阻滞的法。

佛是一切智人……

自今日起，苏午承继玄奘衣钵，却不必以‘佛弟’自居。

生死大海，行作舟楫。

……

……

它在此世现，亦能贯穿彼世。

假若檀越存是真，见智是诚，有大宏愿，有大勇力——那诸天唯一的正等觉智，解脱众生的大圣者，缘何不能是檀越？

但相比于其他彼岸存在尚能将些丝余力投照现世而言，它对现世的涉又确实少了许多，只有证见法成佛者，方才能知‘成佛’就是一条不归路，就是最终成为了它。

不论檀越作何决定，贫僧俱不阻挠……

……

贫僧将法化作舍利，留于檀越手中。

玄奘闻言笑了起来，在笑声中，环绕于他外的重重虹光纷纷聚敛，‘卍’字印于这聚敛的佛光中转动开来，玄奘声音传卍字印：“佛是足自觉、觉他、觉行圆满……

苏午神安静，他凝望着远来的那枚舍利，终于在舍利临近自之时，垂目低低地叹息了一声，伸手握住了那枚佛骨舍利——他的意如清风般飘眉心，掌中那佛骨舍利之，于是，那佛骨舍利之中，亦响起了充满喜的声音：“无上甚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佛陀，存在于所有时光里。”

檀越不明白么？

生死大海，行作舟楫。

檀越可以不为佛，但若有证大圣的那一日，是佛非佛，俱皆没有了意义，至于彼时，檀越就是‘一切真’、‘一切智’、‘一切如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