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2/2)

伊华然也看了过去，等着枭接来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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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何事？”齐方岑直截了当地问。

“刚才刑大牢传来消息，伊华平死了。”

他虚弱地伸手，朝着虚空抓了抓，仿佛要抓住些什么，哭着说：“娘，对不起，带平儿走吧。”

少年。不几日的工夫，他就变得非常虚弱, 再有女被送来时，便本能抗拒。只是他好似控制不住自己，与那些女待上一会儿便会兽大发, 疯狂地在女上发。

芙蓉园东厢房，于海正在收拾床榻，伊华然简单地洗漱了一番，齐方岑就坐在椅上看着，目光灼灼，让人难以忽视。

他的父亲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他，没有丝毫要拯救他的打算。就像当初他的母亲，面对那些人的责问时，这个男人也只是想将自己摘去，毫不犹豫地将他的母亲抛弃，睁睁地看着她将发簪刺自己的咙。如今到自己，也是一样的结果，只是他死得更加屈辱。

伊华平虽然骄横，却并不算太蠢, 很快便想通伊新的打算。得知事实真相后，他愤怒、绝望, 一看到被送来的女, 便冲上去掐住她的脖, 若非狱卒阻拦, 那女便被活活掐死。只是他的挣扎是徒劳的，那些狱卒每每都会在他的饭里药，而他就像牲一样，只知将那些女扑倒在地上, 不断地发。

“来。”齐方岑收回思绪，敛起底的绪，看向门。

伊华平生骄横，又暴成，死在他手里的人不在少数，这人就算死了，也不值得同。伊华然只是有些惊讶，不过短短半月，他竟死在了牢狱之中。

他笑着笑着泪了来，泪蒙眬中，看到了把他从小到大的母亲，他愧对的母亲。若非他胡作非为，惹了不该惹的人，他的母亲也不会离他而去，这都是他的错，落得如今的场，也是他的报应。

房门被敲响，门外传来枭的声音，“主，属有事禀报。”

房门被推开，枭从门外走了来，行礼：“见过主，见过公。”

这段时日，两人的相一如往常，他们同榻而眠，齐方岑每晚都抱着伊华然睡。好似没什么不同，可齐方岑总觉得他和伊华然的距离远了，而且一日比一日又远了些。这样的认知让他有些心慌，却又不知哪里了错，伊华然对他的态度与以往并无不同，甚至更加努力地帮他，所有的计划都顺利行着，只是这不安日渐烈。

牲，可不就是牲嘛，而且是一只用来的牲。伊华平躺在稻草上, 疯狂地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因为他的虚弱, 给人一奄奄一息的觉。

伊华然有些惊讶，“这才多久，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