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2)

“没有，我们村就这么大，低不见抬见的，没听过有谁失踪。”

“这几天，村里有没有现什么陌生车辆，或者是可疑之人吗？”

“这个也没有，老余住的偏，大冬天的，一般人也不会往那儿走，所以真没注意。”

“车呢？有没有不属于本地的车牌？”

妇人有些腼腆的说：“我都不认识车牌，这个你得问一村的年轻人。”

李恒继续问:“2月4日，也就是腊月二十八那天，村里有没有什么与以往不同的况发生？”

“腊月二十八正是镇上年前的最后一个大集，留在村里的人很少，都去赶集囤年货了。”

“那个集市是几到几呢？”

“我是早上十走的，午两回的，路上遇到村里的好些熟人，但没遇到老余。”

法医鉴定余红林的死亡时间是2月4日十一前后。

李恒在本上默默记，又问：“听说余红林养了两个小孩，那两个小孩的况您方便说一吗？”

“大的那个，叫余晖，是地里捡来的，也不知是谁扔的。小的那个叫小北，是被他妈妈扔给余老的。”

“他妈妈？余红林有女儿？”

“不是女儿”，被问到的妇人仰想了想，“好像是叫……燃燃，燃燃她爷爷和余老是拜把兄弟，后来他兄弟死了，余老又孤一人，那时候两家走的还不错，不过后来他们家还是搬走了。”

“燃燃？是小北的母亲吗？哪个燃？”

“好像是……一个‘火’，是小北他妈。听说那姑娘凭着得还不错，跟了好几个有钱人，她妈觉得丢脸，都跟她断绝来往了，也不跟我们村里来往了，大概是觉得没脸见人。只是后来不知为什么又把孩扔给余老。可能她都不知那孩她爸是谁，带在边又嫌麻烦。”

李恒问：“她全名叫什么？”

“她爹姓王，应该是叫王燃。”

“王燃放孩之后有来看过他么？”

“一年到见不到她一面”，妇人脸上多了些气愤，“余老说，小北那孩睛不好，那么小的孩，医生说得早治，可王燃就是不回来，不合医院治疗，怎么说，她也是孩的亲妈啊！最后那孩都瞎了，学也没上成。”

“小北睛看不见？”

“早几年就瞎了，走路都得他哥牵着。”

“他不是上小学一年级吗？”

“他哪里有上，上了几天，看也看不见，听也听不懂，老师讲的什么都不知，就退来了。家里那个大的教他写字，给他念故事，后来还学着又教了他几天盲文。可是在这个穷乡僻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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