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她本应该好好活着，就像阿娘临逝前执意把她送往京城时，所期望的那样。

从神瑞二十三年至神瑞二十八年。

有时候她也觉得自己卑微到可怜，若是连自己都觉得可怜，那别人看自己会是什么样呢？是否觉得她愚不可及，为了这样一个无的人就葬送了自己的一生。

表妹那时看他，像是在看另一个人。

一切都回到了开始。

砚台里的墨已经有些，她慢磨着，开始回想上辈自她京后，那些年发生过的桩桩件件。

只是……

着额缓过，一杯冷茶，才又清醒些。

等曦珠反应过来时，她已坐在窗旁矮榻边，外隐有雨打落的声音。

她的是上辈的卫陵。

曦珠从不曾想过自己会回到过去，回到认识卫陵的最初。

青釉灯的灯芯被燃，噼啪响了轻微一声，慢慢地，黄温的光落在她前的笔墨上。

她已经不再奢求他的喜，也不愿意再来一世的自苦。

曦珠闭上。她又想起最后一次，看到卫陵离京远去的背影。

夜里，仍有丝雨。

即便没有得到他丝毫喜。

她不想他遭受那样的痛苦。

这份沉重到她看到少年时的卫陵，都觉得呼窒气。

她想他好好活着。

影早已不在。

稀奇古怪的想法冒。

但曦珠没办法这样想。

曦珠在床上辗转难眠，脑海中始终是昨日昏时见到的卫陵。

第006章 旧时闻

只是岁月漫，诸多在当年看起来极难忘的事，到底模糊了，竭力去想，也只能摸到一些零星散碎的片段。

不可否认的是，在见到他的那瞬，她再一次陷回忆，想起后来他的模样，心中藏的意无法再克制。

倘若一个人重生回到过去，他会些什么？

动了神思，让她脑袋有些昏疼，到底没好全，似是魂魄未安定来。

但她很明白，那已经是上辈的事了。

曦珠并不执着于微小，只将那些大事落到纸上。

尤其是关于卫家。

她如今不过是一个来公府寄住的商女，勉也能称呼他一声表哥，还什么联系都未有。

墨洇透白纸，一个个姓名，一件件事，断断续续地连在一起。

他转回，一路淋雨接着朝前走，不知怎么又想起她望他的神。

人的一生有那么多缺憾。若是占据先机，总是会多些机会，来弥补遗憾，让自己更加圆满。

到院门前时，卫陵陡地停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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