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2/2)

卫陵知她的担心，正要答应，但接着到一视线落在他上。

曦珠：“回去吧。”

他又：“你别多想这事了，是卫度自己错的，欺瞒家里，没理让我们瞒那么久，心他什么。”

她忽地顿住。

“好。”他应。

“是不是去救火时伤的？”

他今晚穿了鹦哥绿的窄袖圆领袍衫，在冲后仓救火时，被漫天的香烟熏地发灰。袖手肘已经烧坏，臂膀上绣的团窠奔鹿纹毁断。整件袍被淋了，也被冷风地半黏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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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一只手伸过来，卫陵将手臂撇去躲开，但才挪动些，就被她抓住了袖，接着就被握住手腕，将手心翻了过来。

他一直在等她。

他低声：“父亲回来后本就一堆事要忙，常不在府上，他的还因积伤复发，这段时日也一直在养伤。我打算等这个上元过后，就去与他说。”

曦珠没办法与他说其中严重，又听他的打算，轻应了声。

她问：“二表哥的事你打算如何？”

曦珠靠在车上，侧着脸避在影里。

“明日我会早些过来……曹伍……我再想想。”

从开年起，她从来忧心忡忡。已经能预想到接来的动，只是没想到第一件就落在她上，还死了曹伍。

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回公府时，两人坐的是店里的车，方才奔波于北城的京兆府和西城间，这会又有雪，走地有些慢了。

当今她要先理好这起火事。

上面都是火燎烧的灼痕，尤其是手心，有血泡。

“今晚的事，待我自己去和姨母说，三表哥，你不要…”

卫陵偏过，将车帘压实，挡住从窗外向她的风雪。他明白她为何现今陷困境，却还挂心卫家的事，并没有问她为何忽然问这个。

冰冷的雪落在他脸上，他所有的表归于平静，直到脚步声来到边，他看向她。

第二，今晚一过，明日起就有要托香料的买家，必然要去和他们说清楚，契据上违约的条款也要先赔，这笔钱只能先动自己的嫁妆。至于更晚些定的，还是要先找纵火的人。

卫陵站在门边，望着远夜空的橘黄天灯，已过时。背后是她与人隐约的说话声，并听不清楚。

第一，是要找纵火的人，以此追究责任，但这中间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也不知那人目的何在，更不知能不能找到人。

曦珠低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