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2)

“我也不知，”女人蹲在地上扒拉雪，“我连我是怎么死的，生前是什么人都忘了，只记得我是他母亲。”

就好像电影里的人从二次元来到了三次元，整个人也从半透明变成了实。

还能有这作？！

女人好像也是一次发觉还能这么玩，脸上惊喜的神，然后毫无来由揍了宁时一拳，看着自己的手惊叹：“居然还有！”

“嘘！”女人伸指比在嘴上，扭瞅了紫昼一，“小声，别把他醒了，我只能在他睡觉或者定的时候现……可能因为你能看到我的缘故，所以……所以我是要什么来着？”

你确定有脑？

“哪里哪里，”大老虎抬起前爪摸了摸脑袋，“我可没有这个本事，多就是质特殊能看见你而已，可能是你自己有这个能力不自知。话说，你究竟是什么人啊？”

“我是紫昼的母亲。”女人说，“我叫赤秋。”

奇怪的是她能跨越次元跟自己沟通，这说明她不完全是死人，可能还有一缕神魂尚在人间。

直到一个将被她醒了，女人才停手，吓得躲到大老虎后。

大老虎爪嘴里，张得咬起指甲，用还没有完全适应的人声糊地问了一句：“你要嘛？”

“紫昼并不知我的存在，”女人缓缓说，“他也不知自己的世，他是个可怜的孩。”

宁时：“……”

她好像比自己对这世界还不熟悉，也在一摸索，左看看右看看，找人试手，好像初来驾到一样。

“他看不到你。”宁时推断。

“别告诉他我的存在。”赤秋抬起对宁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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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见状，急得拨开那厚厚的烟雾，整个人跨了来。

大老虎捂着自己脑袋表示抗议：“到底要嘛！”

“呜，”大老虎盘坐在雪地里，拖着腮，摆吃瓜的正确姿势，“那他的世是什么？”

“他有母亲？”原文里从未提过，不过宁时见过一些背后灵是去世亲人以守护灵的方式现的，所以他并不奇怪。

他发现了，女人不说话的时候像个神端方的神女，神状况却一言难尽。

“啊，我想起来了！”估摸着紫昼也要醒来，女人这才严肃起来办正事，“灵兽大人好，我在紫昼边多年，最近才渐渐能聚形，还有了脑，现在还能自由活动，都是大人功劳？”

她睛里似乎还有少女的天真，但魂魄残碎成沙，无法聚成一，连一块完整的回忆都拼凑不来。

将四顾，却没有看见任何人的影，于是再次投到护阵的行列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