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2)

就算人家笃定要自毁，就算他这废老虎除了运走紫昼没有第二条路走。

“若是告诉你前因后果，不小心让他知了，他还会不遗余力地毁了澜吗？”赤秋带着歉意，“抱歉，我隐瞒了真相，我也不肯定这样有没有用，但澜就剩一愈烧愈旺的戾气，让它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未免不是一件坏事。”

没想到这信息颠倒了因果，尊毁天灭地是因，受报应毒发是果。

“我经常看到紫昼来幽冥炼制妖兽，我知这可能就是他毁掉三界的引线，妖兽暴走的那天，就是天崩地陷，他受到天谴的时候。我无数次在梦里看到那一天，他的毒发，爆而亡，雪域火，妖兽奔袭，将炼狱带到三界。”

“走吧，快走。”赤秋促。

“无地飘了这么多年，我也累了，能成为他解脱悲剧命运的一线希望，何妨用我这一缕残魂试试？消散，就消散吧。”赤秋似乎丝毫没有眷念，“你不会告诉他我的存在吧，别让他知我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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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没那么容易，紫昼只是暂且控制了澜。但是有我在啊，这些日，我已经记起来很多事了，未必不能殊死一战。”赤秋说着，转面对那黑影。

赤秋见他不愿，一挥手将紫昼与他一同卷向天边，然后二话不说对那团黑影发起玉石俱焚的攻击。

她要和自己同归于尽。

再后来，宁时就看不清了。

“我……我当然是听你的……”赤秋把宁时骗上来前，就计划好了一切，把宁时知真相后，临场倒戈的路封地死死的。

在无数个迷迷糊糊发呆看月亮的日里，她想的都是怎么把“自己”死这件事吧。

戾。”

大老虎心想，我帮消灭了自己的妈妈，这能是一件好事吗？

“所以你骗我将他引来。”宁时想起书中信息，尊炎毒发，毁天灭地。

但宁时心里，那被摆布的不甘挥之不去。

“问题是它消失了，你呢？你也会跟着消散吧？”

即便宁时心里不是滋味，也只能顺着她铺好的路走。

“既然是这样，如果让他先毁掉这个地方，或许就可以……”

“澜真的被紫昼消灭了？即便这里已经千疮百孔，我还是觉，它只是暂时被紫昼的伤牵绊住了，虽然你说它没有意识，没有，但是未必真的没有一丝母羁绊，当初它现，就是因为紫昼被那群掌门揍得重伤吧。”

这想法浮现在宁时脑里，显得格外荒唐，却也是赤秋早就铺地明明白白的路。

许是发起攻击的是自己的一分，那黑影一时竟没有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