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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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星与师父过招多年,可谓经验丰富,此时兵法三十六计,怂为上策什么装疯卖傻、信雌黄统统用没有,唯一的路就是坦白从宽。

他于是,一五一十说:正如四弟所说,昨日徒儿在医馆当值,师父刚走,随后就来了人

说话间,他抬瞄了一程浩风,见对方正冲他挤眉,南星想笑又不敢笑,慌忙低,一本正经:来人自称是萱城齐员外府上家丁,说他家公不久前突发疾,恐要失去视力,就赶来医馆想请位大夫过去看看。偏巧您不在家,医馆又只有我一人,徒儿常听师父教导,医者仁心,当普济众生,所以就。

咦,奇怪呀,程浩风打断:昨天不是大哥与三哥两人当值吗,为何医馆来人时,就只有三哥一人在场?说完,他一脸挑衅地看向程浩天:你不会是看爹不在,就回屋躲懒睡觉去了吧?

!程浩天回骂:你每天一睁就日上三竿,都被晒化了,还有脸说别人!全家谁敢比你能睡?

我呸!程浩风:说得好像你不睡觉似的,我耽误过正事吗?你不能仗着自己年事已,就当婊立牌坊,闯祸还得找人背。

大哥和四弟天生八字不合,命里犯冲,一张嘴就互炮仗,话还没说两句,又闹起来。

看着师父忍无可忍,南星脆主动认错:师父,康儿知错了,甘愿受罚!

程博鑫虽然满,可最怕别人示,南星的态度,就像在他的熊熊怒火上,轻飘飘地扎了个,令它无安放的脾气,顿时就烟消云散了。

若论行医治病,他程博鑫虽不敢自诩一,但自信还是有的,可在教育人方面,就差得有些远了。除去三个不争气的儿不说,单单郁南星一人,就让他无所适从。

那年初到程家时,南星只有五岁,瘦小得像儿被泪的豆芽菜,看一都觉得揪心。

渐渐地,程博鑫发现,这个还没有灶台的孩上总有一和年龄格格不的沉稳,他不哭也不闹,不争也不抢,却常常不常理牌,即便是闯祸,也要闯得别心裁。

有一年,他刚满十岁,被调的程浩风一撺掇,两人便手拉手去后街老槐树上掏鸟。半大的孩能有多少力气,他使的劲儿才将不中用的四弟拉扯到树上。

可惜程浩风细胳膊短,又没个缚之力,在老树上蹭了半晌,终于一个没把住,大地摔了个底朝天。

这一摔不要,却不当不正地摔破了鼻,顿时血如泼墨,止也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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