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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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跟其他的幼孩一样,渴望母,渴望母亲的怀抱,渴望母亲的陪伴。

所以那段时间,她每每靠近他,他都很兴。

会对她笑,会伸手让她抱。

可她不需要他亲近她,她也不需要,他依赖她。

他是她争的手段,在她心里,这个靠着对夫君药怀上的孩,只是她争、博取夫君的工而已。

她只需要他哭,哭得撕心裂肺,哭得肝寸断,哭得将谢绥引来她的院就够了。

可他不。

他偏偏不哭。

哭没关系,她将他打哭就行。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掐他拧他,哪怕后来用鞭他,他也不肯哭。

第148章 您给我一条命,我还您一条命

姚琦玉从来没见过,那么犟的孩

也从来没见到,被母亲无缘无故地狠打都不肯掉一颗泪的孩

他的倔与沉闷,让她心更为闷堵与动怒。

她生他来,只是为了让他帮她留住谢绥。

他连哭都不会哭,她还留着他什么?

渐渐的,她手越来越重。

随着谢临珩逐渐大,他眉本就与谢绥有几分相似,尤其被她狠打、咬着牙一声不吭极度倔的时候,与谢绥那冷沉绝的神,更为相似。

那段时间,姚琦玉分不清,她是因为在谢临珩的上看到了谢绥的影才更加变本加厉地毒打他以此来发心中的恨意,还是单纯的恨他不肯哭。

她只记得,那个一开始渴望她去抱他、渴望得到母的儿,渐渐失去了中所有的光亮。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看向她的神中,再也没有了最初那隐秘的期待,那渴望母的期待,也再也没有了任何光亮。

就像一潭漆黑的死

无法激起半分波澜。

之后的很一段时间,皆是如此。

他任由她打,任由她骂。

每每她绪暴躁时,他都会自觉地跪在院中。

任由那带着倒刺的鞭,一鞭一鞭里,衣服都被的血痕,浑没一块好

可尽如此,他也不肯声。

就像觉不到疼痛一样。

鞭带刺,绸缎衣料容易被鞭破。

府中那段时间,谢临珩的衣服总是裁的格外勤。

不知的外人见了,还说她这个母亲是多么多么称职,多么多么疼自己的孩

记忆归拢,一滴雨眶,混合着裹不住的泪,重重砸在地上。

姚琦玉颓然跌在地上。

想抓住什么,可除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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