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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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没有虞听晚这个牵绊在,司沅……本醒不了。

张荣继续:“陛,微臣不敢隐瞒,就算没有这两毒药,单是泠妃娘娘先前的状况,继续这么幽禁去,也未必能有多少岁月。”

“更何况又有了这两毒药的化,虽说毒已解,但这药,不是解药,还是毒药,药都极烈,对的损伤极大。”

“这,微臣实在不敢保证,泠妃娘娘的,何时才能彻底恢复。”

“也不敢保证,能否恢复。”

殿中陷死寂般的沉默。

偌大的大殿,静到落针可闻。

张荣维持着叩拜的姿势,不敢动作。

亦不敢在此刻抬窥视圣颜。

不知过去多久,上首,终于极缓极缓地传来一句:

“你方才说,泠妃是心有郁结,导致逐渐虚弱,那朕问你,若是朕放她,全了她的心愿,消了她这郁结,泠妃能否活来?”

他这话问的,已经很直白。

张荣自然听得懂是何意。

上位者之间的这些恩怨仇,不是他能参与的,他也不参与。

他只站在医者的角度,对病者的最客观的分析。

“回禀陛,世间病症十之八九,皆源于心症。心症消,百病除。”

“若是泠妃娘娘能消了心中郁结,重燃生存的意志,往后用药仔细调理着,或会慢慢恢复。”

“至少,会比现在好很多。”

谢绥听罢,摆了摆手。

示意他退

张荣行礼:“微臣告退。”

待他离开后,谢绥独自一人,在殿中坐了良久,直至底酸涩,才动了动僵麻的双,去了霁芳

司沅依旧是半睡半昏迷。

意识不清醒时,她会一遍遍说着什么。

有时是‘晚晚’,有时是‘夫君’。

就像一个心存执念的人,在这最虚弱最无防备的时刻,将埋藏心底的执念吐

谢绥一直坐在旁边,静静听着。

静静守着。

直到她中途,终于醒过来一次。

“陛……”

她声音还是很虚弱。

见到他人,看他一,便开想让他回去。

只是她话还没说,就见谢绥看过来。

力不足,分辨不,他底的晦涩是何意,只知片刻功夫,他忽然对她说:

“司沅,努力好起来。”

“待你好了——”

“朕放你离开。”

第150章 他确实,会守她一生一世

他这两句话,太突兀。

突兀到,司沅毫无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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