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2/2)

时间一一逝，白邵雪看着那分外熟悉的眉，终是心一梗，嘶哑低声询问：“阿系……这，是怎么回事？”

他发如此声响，不仅唤醒了自己的神智，更是让另一个人注意过来。这里毕竟是殿，没有什么可以直接彰显份的位，只有一张并不算非常大的龙床。而那个人也没有歇息，反而是坐在塌上、靠着床栏合。在听到铁链之声后，他动了动，睁开睛看了过来。

可沈系听到他的话，像是在瞬息被激怒，整个面颊上的五官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你背叛了我，却不以为意么。”

当沈系开，承认他就是“沈度”之后，白邵雪竟然这才拨开云雾。从前总觉得不妥当的地方，都迎刃而解。

他突然笑了笑，就像是从前：“不过我也不想和你打哑谜，那样未免太浪费时间了。”

坐在龙床上的沈系忽然直了，还拢了拢自己的衣裳：“问这个有什么意思？像小白这样聪明的人，已经全都明白了吧。”

“要不然，他怎么仅仅是个代皇帝？而你，又什么时候听他自称过‘朕’？”

两个人竟然都没有开，只是这样看着对方。

“你不说话，应该是在想，我到底什么时候开始骗你的。”沈系看着垂着的白邵雪，居然又笑了：“自己想多费劲啊……其实，最一开始我也没准备瞒着你，还不是你……还不是你，背叛了我……”

他笑着，却又咬牙切齿。

自己猜来，和听到亲承认，简直就是两觉。白邵雪自觉应当会有更为激烈的反应，可他听着沈系那不不慢的声音，他才意识到自己手脚发麻，府亏空，连一句用力的狠话都不知怎么去说。

不过这么一，正巧和白邵雪直直对上了。

“你明白了吗？”

“小白，我才是幕后之人，我才是沈度。”

轻轻一动，发了些许稀碎的响声。白邵雪投过去，发现自己其实是坐着的，却被铁链锁住了手脚。

原来沈觉那些宽袍大袖之，隐藏的就是这个东西。

“六弟是个孝顺孩，也是个没什么野心的孩。所以只要控制了他的母亲，再用五石散控制他，一个非常好用的傀儡不就诞生了么？”沈系徐徐说来，就像是在说一个和他并没有关系的故事：“你也知，那瘾上来，世上没有谁能克制得住，他为了缓解痛苦，必须听我的话。”

这不是药的作用，而是他自己对真相的抵抗。

白邵雪从中受到了这份的恨意，眸中闪过一丝惶恐，抬不可置信的去看他：“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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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链们互相敲打的声音有些熟悉，他微微一怔，随即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