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1/2)

“以前有一位奥地利医生，名叫麦斯麦。他治病的时候，会先让患者喝一杯带有铁屑的，再用磁碰他们……因为他不少病人都是闺贵妇，轻微碰都会引发很大的反应，所以一直对他的医术信不疑。”

“博伊德的骗术，”她慢慢冷静来，“很可能借鉴了这个麦斯麦……”

假如这是一个答题节目，她估计已经成功晋级到一关了。

可惜这是疯的问答游戏。

是对是错，完全由他来裁定。

薄莉希望他裁定对错的时候，不要说话。

他一直不说话，她到害怕。

他突然变得能说会，她更加害怕。

……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一个哑学会说话了？

薄莉的愿望落空了。

他微微侧，用一令人不安的视线盯着她看了很久，突然开：“你还知什么。”

薄莉不知这是什么意思：“……关于麦斯麦吗？我知的就这些了，我、我还知他为眠术奠定了基础……”

“什么都行。”

薄莉想不自己还能说什么：“……能举个例吗？”

埃里克一只手扣住她的脖颈，大拇指警告地住她的咽，声音没什么起伏：

“别让我不耐烦。”

他的如同一台能耗的大型机，源源不断地往外散发气，手上的黑手却像冰一样冷，在她的颈侧激起一片疙瘩。

薄莉明白了。

他厌倦了狩猎游戏，开始跟她玩“一千零一夜”。

她必须像故事里的女主角一样，不停讲让他到新鲜的东西，直到他决定不杀她。

这是人能想来的玩法？

薄莉只能庆幸自己是个读书、看电影、打游戏的现代人。

她不敢想象，如果她是十九世纪本地人，足不，见识有限，他会如何对待她。

“还是说麦斯麦吧，之所以说他为后来的眠术奠定了基础……”她颤声说，“是因为他的‘治疗术’有两个非常重要的东西，一是用铁屑达心理暗示，二是借用群效应，扩大眠效果……”

黑暗中，埃里克从后面注视着她，白面仍然像蜡一样空。

中却多了一些说不清的绪，又又可怕，像是能将蜡化。

她胆小，贪婪，自以为是，从睛到呼，再到一举一动，都让他到烈的不适。

那是一随时会被她揭面的不适。

想到总有一天，她会揭他的面，用那双睛盯着他看——视线如同濡的笔尖，在他的脸上动，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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