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苏青也压低了声音，说：“草莓太脆弱了，不好偷偷带过来，那这样吧，次上课的时候，我可以带草莓糖给你尝尝。”

课之后，于望远明显有了不舍得绪，初次拥有的朋友，让他不想这么快又变成一个人。

苏青神温和，说：“你想知什么就问什么？”

苏青笑了一，说：“好了，一人一个问题，现在该你问我了。”

这短暂的十分钟里面，苏青靠着窗，受着照在上的舒适，回想了一刚才的事。

两个人说着悄悄话，背离现有的规则，在樊笼里扯开一空隙，定了叛逆的契约。

门之后，苏青接着赶去一家，那个二男生的理家教。

苏青话接的很自然，像是再正常不过：“橙的话，我还行，不讨厌，作为朋友，有义务替你扫清障碍，那次的橙，你可以不要喝的那么着急，等你妈妈去了我替你喝，可以吗？”

只是于妈妈等在一旁，于望远便又变回了那个木讷呆板的于望远。

从于望远家里坐公过去，需要十分钟。

于望远低声说：“妈妈不让我吃草莓，说全都是农药。”

苏青给予了积极的肯定和鼓励。

苏青面不改，答：“我喜草莓。”

而后像是骤然回神，睛明亮了一，，肯定说：“可以的。”

说实话，自小在那样的环境里面大，苏青没有养成助人为乐的心，《枯木逢》的存在，也让苏青难以确定这是真实的世界，可是或许是有那么一瞬间，可怜的于望远让苏青想起了小时候孤苦无依的自己，那动了苏青心柔的一面，于是苏青生了一儿怜悯之心。

这是一个弥足珍贵的步。

于望远喃喃重复：“可以吗？”

于望远又瞥了一那杯橙，压低了声音，慢吞吞说：“我不喜橙。”

苏青鼓励他：“对，你想知的都可以问，已经说过了，我们是朋友，你想知的我都会回答你，就像你刚才回答我一样。”

于望远轻声呢喃：“我想知的？我——想知的？”

于望远垂睫，思考了一会儿，带着犹疑问：“那你喜什么果？”

于望远像是从来没有被人赋予提问的权力，当即愣怔，有不知所措，有无措地问：“我应该问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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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吃到草莓，却可以吃到同样也是于妈妈的禁止的糖果，于望远睛变得亮晶晶，用气声说：“好。”

从未有过选择的权力，骤然被赋予，小心翼翼，也只能提这么无伤大雅到有幼稚的小问题。

接来的上课时间，于望远依旧坐得板正，学的认认真真，唯一有变化的是，他学会了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