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好吧。”许澄光说，临走前嘱咐了一句，“有事儿千万打电话！”

“平安夜快乐，谢！”

“去哪？”他问。

他站在校门愣神，她突然拿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又捂住屏幕来到他面前，笑着问他：“谢！你猜我拍到了什么！”

“伤很快就会好的。”他说，“而且，不会不好看。”

“好！”她摆好拍照姿势，他举起手机正要将镜对准她，突然听见她说，“谢！别忘了开滤镜！”

“你呢？还疼不疼？”他问。

屏幕镜里，她站在清华大学的校门笑得明媚灿烂，他角笑意更，手指了拍摄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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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摇了摇：“你俩真是……”

“你很好看，真的。”他语气认真。

“没有。”他把她的手拿来，“别挡了，一直抬着胳膊累不累。”

“医生怎么说？会不会毁容？”他角噙着笑意，接着问她。

她偏开脸，抬手遮了脸上的划痕，小声：“骗人。肯定很疼。”

他被逗笑了，角勾起弧度，应声：“好——”

还没等他回答，她便上将手机屏幕递给他看。

“太不让人省心了！”程勇叉腰补充，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对许澄光说，“老师让咱俩理完就赶回去……”

“知啦！”沈冰清摆了摆手，促他俩离开。

集训结束当晚刚好是平安夜，他走集训基地，看到了站在路灯等他的沈冰清。

“不好看。”沈冰清瘪着嘴说。

“保密，先不告诉你。”她说。

他静静凝视着她，间微微一哽，对她说：“我也给你拍张照吧。”

“我拍到了你和你的月亮！”

“你俩回去吧。”沈冰清说，“我在这儿陪他等医生查完房，一会儿打车送他回去。”

沈冰清瞪了他一：“我又不知这小伤不会毁容……你嘲笑我。”

他没有猜到，沈冰清要带他去的地方，是清华大学。

沈冰清用力摇了摇：“不疼了。”

“谢，你还疼吗？”沈冰清问他。

“希望你所有的愿望都可以实现！”

安静的街上，漫天雪悄然飘落，在莹白月光飞舞摇曳，如诗如画。少女双手在棉衣袋里，埋厚重的围巾，留红的和黑亮的睛，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睛弯了起来。

沈冰清怔怔望着他，突然开说：“谢，等你伤恢复好了，集训结束之后，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他看向她，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