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2/2)

不被人提醒还好，还能自己骗骗自己，可是被大女儿无的戳穿，鱼老夫人那张老脸一沉霭了去。

林蔚然自是没有再打算放过她们，如今母亲看到了一切真相，这些所谓的亲人对她只有算计，只有伤害，那留着还有何用？

林蔚然和林国公意识地齐齐上前一个护住林夫人，一个挥开了鱼老夫人的拐杖。

她突然间恼羞成怒，举起拐杖朝着林夫人劈了过去，怒骂。

程夫人的面容越来越扭曲，珠像是要凸来似的，嘴歪着白沫不断，手和脚以可见的速度在僵，整个都不能动弹。

程夫人的咙里发沙哑又难受的咕噜声音，白沫从她的嘴里吐了来，一颤一颤的，她瞪大着睛，惊恐不断溢，发现自己的渐渐地僵……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事，你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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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没有看到小女儿发过病，不发生了什么事，什么环境，她都没有发过病。

林国公听着怀里妻那凄厉的哭声，眶泛起了红，他看向儿，底冷戾四溢。

压抑了几十年的痛苦在这一刻突然间爆发了来，林夫人嚎啕大哭。

林夫人瞪大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真相都已经大白，她却还要把一切的罪责诓到无辜的自己上。

鱼老夫人发现自己的脑不够用了，很多很多的事一浮在心，但是她有些想不清楚，可又觉得答案呼之。

程夫人倦在地上挣扎着，翻着，咙里咔咔地响动，白沫不断地溢，而她的双手早已不能自如地行动。

林夫人从未像现在这样委屈过，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冤屈过。

从她生到现在，她在母亲的面前，从来没有得过好，在得知她是女儿，不是儿的刹那间，鱼老夫人就厌弃了她。

这……

确定这些人就算是死了，母亲会伤心，但是不会再疚，林蔚然也就没有什么好畏首畏尾的。

林国公地将她抱在了怀里，轻轻抚着她的。

“呜……”

程朝松开了她的脖颈，往后退了一步，静静地看着她。

但是。

这样的母亲……

林夫人缓缓抬眸，伤心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轻声。

几十年了。

鱼老夫人看着小女儿的动作，脸煞白，她哪里看不来，这就是她发病时的模样。

“母亲以前可看到她发过病？母亲可想明白了？”

“都是你，一切都是你害的。”

可前这一幕却在说明，她的小女儿也遗传到了这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