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除了梦境里会有zero总是在他边。

他满怀着骄傲地看着zero代表台的警校生领取毕业证书。

诸伏景光在台注视着自己的幼驯染。

他梦见zero继续和他一起上学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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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上个月缺席的警校的毕业典礼。

时隔好多年，他再次开始如此真而有逻辑的梦境。

zero从他边“噌”地站起来，笔的制服上几乎没有褶皱。

听说梦境里很难听到声音，因为人类的记忆系统对声音的存储和回忆相对较弱，尤其是关于细节和针对特定声源。

和他上学的日常基本完全一致。

在这几天的梦境中，大半是zero，班、松田和萩原也经常现。

虽然zero没有详细说在平行世界的警校是什么样，但诸伏景光万分认同自己的想象，如果zero上了警校，当然会是毕业生代表。

有些是他和同期们经历过的事，zero毫无违和地其中，有些是zero给他讲过的另一个世界的经历，他将其补全成了画面。

一开始现这梦境是在十二年前zero离开后不久。

老师布置的作业，同学说的话，教室里泼洒的甜的气味。全都一模一样。

在靶场上漂亮地命中十环的降谷零。

笔直回答问题的降谷零。

zero已经消失了。比起沉浸在虚假的梦境里，他更应该去找真正的zero的落。

他坐在警察学校的礼堂。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利落地爬床，而是难得放任自己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雪白的天板。

诸伏景光睁开，意识到那光线是透过窗帘隙的朝。

接着，在礼堂的台上，zero的后亮起刺目的光线。

又来了。

但那是不可能发生的。即使是10岁的诸伏景光也知。

他左右看看，左手边依次坐着松田、萩原和班。右手边则是zero。

zero托着警帽，表肃穆，迈着正步上台。

但他没有想挣脱梦境的想法。

“毕业生代表——降谷零！”

诸伏景光清醒地认识到这是梦，是他想象中如果能和降谷零一起大、一起上警校时会发生的景。

但诸伏景光清晰地听到了鬼塚教官的声音。

礼堂的灯光打来，zero的金发在光璀璨生光，脸庞也仿佛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辉。

礼堂立着贺词——祝卒业式警视厅警察学校。

而他会逐渐分不清那是现实还是想象。

最后画面连接起来，形成仿若回忆般真实的梦境，在夜晚一遍遍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