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2/2)

不知是不是因为母女之间天然的应，这孩在躺在母亲边后便不哭了，在母亲伸手摸上她脸的时候，还微不可见地往前凑了凑。

李治的记忆力一向不差，便恍然想起了那年元月初一时候的戏言。

“太平公主吗……”

武媚娘目光中闪过了一缕笑意，忽然用尚且虚弱的声音朝着李治问：“陛还记得自己早前说过的话吗？”

“殿殿外随侍的人尽数看赏，再让人通报外朝，太负责此事。”

当三月十五的圆月悬于空中的时候，在这凉殿终于传了一响亮的婴儿啼哭之声。

李清月望着那张还一无所知的小脸，在心中暗，这天太平到底是不是李治即将在六月里对着皇天后土的许愿姑且不论，但无论是阿娘还是她，都会努力让这个孩看到“天太平”一幕的。

李治丢这句话，自己便已直往殿走去。

阿娘能逆而上，颠覆朝局，本也有天命加。

在这一片还有些混的场面中，李治走到了武媚娘的面前，有些欣地看到，或许是因女儿还握住她的那只手所给的支撑，她还有些抬眸朝着他看来的余力。

拭消毒，更换了衣着后，在医官的引领踏了殿。

“阿娘，我在这里。”

当她一把握住了武媚娘的手时，仿佛这十年之间的母女谊真已能让二人之间有特殊的应，那本已因疼痛而有些恍惚的女，几乎是意识地将那张被汗浸的面容转了过来，也对上了一双忍着焦虑、展执拗定之的睛。

“母女平安”这四个字，让李治当即喜望外。

人快步走了大殿，向着李治报喜：“恭喜陛，皇后生了一位小公主，母女平安。”

也看着另外一个还在啼哭的小女儿被抱到了她的另一边。

她能得到重活一次的机会，能在渡海翻山征战之中稳居中军、安然凯旋，或许本就有一份常人所难企及的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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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这样的两只手握在一起的时候，还有什么难关是过不了的呢？

彼时他与皇后说起若是再有一个女儿的况，说的是：一个为他安定四方，一个保佑国境太平。

凉殿还有一阵烈的血气，医官正在收拾接产的事，保傅也正在为刚生的小公主拭，快速上保温的襁褓。

既然上一个女儿已经以安定为号，那么另一个女儿……

“这个孩，便封号太平吧，一如朕今岁封禅展望，愿天太平！”

……

“阿菟……”

等到正式的诏令达之后，旁人便会称呼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