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2/2)

以金法此前行事，既要表忠诚，又不能当真称臣的况，这个天皇天后的称呼反而成了对他而言的最优解。

或许这个位置也可以由太来站，权当是为他将来的登基铺路搭桥，以防他走上自己的大伯李承乾的旧路，但在今日他的表现面前，武媚娘却忽然觉得有些庆幸了。

她之前因为去岁上官仪等人的影响，还是先选择了稳固这二圣临朝的局面，并未将权力让给儿。

即便他没有对皇后和安定公主天然存有偏见，他也直觉，此举更像是在为皇后助力声势。

“这是自然。”

听到这四个字的郝俊不由一，也当即在心中暗骂，这新罗国主当真好生谄媚，竟还能在称呼上闹这样的名堂。

金法也必定心中有数，在这样的一封国书上呈于中央，又正值封禅要事在前的时候，他会得到的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

当这封国书中的特殊称谓讨论从天后转移到天皇的时候，向来对于李治的脾很是了解的武媚娘不会看不来，在他的脸上分明闪过了一缕意动之。

她要的是在这等本当只能由男人来的事上，刻上她这个皇后的印记，让世人在提起这次封禅，记住的都是皇帝皇后一者祭天，一者告地。

唯有如此，她在朝堂之上才能站得更稳，在天有着更令臣民谨记的影响力。

倘若他在安的话还能看到，当帝后相携步东的时候，武媚娘同李治多说了一句：“陛可喜这天皇称呼？”

倘若说先前对这天皇天后的解释里还有几分言不由衷的话，这句应诺便是真心诚意至极了。

别看皇后已在三两句间将其轻描淡写地了解释，但这其中只怕绝没有这么简单。

呼上便该叫皇帝皇后陛，而非是这天皇天后。倒是让他钻了个空。”

此前的封禅成就的不过是帝王威名，而这一次……

天皇天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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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劳皇后多加用心了。”

天。朝上国的帝王便是天皇，比起天与皇帝的说法，天皇好像还要再往上走一步。

李治应：“是啊，这人向来不安分，好在如今他既已亲自来到中原观封禅大会，也不必再对他来上什么旧事重提，以今日势，料他也不敢有何渔翁得利之举。”

只是像是想到了他还要在随后告祭泰山，以天皇之名多少有些对上苍不敬，李治还是低声回：“此事往后再说吧，此次封禅……”

可他是如何想的并不重要，大唐天是如何想的，才更为要。

而这个孩，今日的表现真是让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