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1/2)

直到旭日已彻底凌驾于正中，李治这才手握玉策踏上了登封坛。

随在他后，乃是当朝三公以及手捧礼的太。

不知是不是李素筠的错觉，当她朝着在坛列阵的队列中望去、看见安定侧脸的时候，竟恍惚觉得，那的烈日恰被投在了她的睛里，变成了一团望向祭坛之上玉策的炽焰。

可，谁又能没有这样的一觉呢？比起同样需要由人抬上山去的太，此前还领着一队奉宸卫护持在上山路上的安定，显然要更像是一朝。

只是可惜了，在这登封坛上，就连皇后都无法参与到礼敬天神的典仪之中，更何况是公主。

她刚想到这里，便听见在祭坛之的太和鼓乐顿时齐鸣，正接续在天的敬告之辞后。

这一次的鼓乐声音，远比昨日在山封祀坛还要响亮得多，它们忽然一脑地耳中，让人再无余暇去思考多余的东西。

好在，置于山峰最，周遭望去的群山、谷与远的齐鲁大地，都很快吞噬掉了这些震耳的鼓乐，一时之间大盛的，反而成了旌旗为山风所起的鼓噪之声。

当李素筠将目光自远挪回近前的时候，天已在礼官的护送之往营地回返，只等明日的祭地活动。倒是安定还站在祭坛的附近，像是还在远眺之中。

“该回去了，就算是秋气，也得注意着日吧。”李素筠上前拍了拍李清月的肩膀。

李清月并没有立刻挪动脚步，而是喃喃声：“我现在知，为何当在泰山之中的时候，会有人发这样的慨。”

“会当凌绝，一览众山小啊……”

这后半句被散在了秋日的风之中，就连李素筠都没能彻底听个清楚，只隐约听到了“凌绝”二字。

还不等她发问，李清月已脸如常地最后朝着此地的祭坛看了一，回说：“行了，回去吧，明日才是我最应当打起神的时候。”

对于朝臣百官来说，今日的登封泰，便已是这封禅之礼几近于成，但对皇后和安定公主来说却当然不是。只因明日才是皇后有走上前台机会的仪式。

第二日的清晨，在山中营地小住一夜的群臣随同天仪仗山，到那泰山的附属神山社首山上。在此地修建有第三礼坛，正是用于祭奠土地之神的降禅坛。

当天一如昨日献颂祝祷完毕，便见着袆衣礼服的皇后在手执礼的安定公主陪同登上了祭坛。

作为大唐的第三任皇后，武皇后作为亚献主持祭祀土地之礼，以全对太穆皇后以及文德皇后的礼节，好像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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