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1/2)

“孙神医到了吗？”李清月翻， 朝着早已府门迎接的李敬业发问。

“早已接来了。”李敬业答，“我回来便问了， 说是早在半月前，祖父的病就已不容乐观，陛主，让孙神医直接在临街的空置宅院住，以便随时能够前来问诊。”

“但这次， 就连孙神医都说况不大好……”李敬业低沉了语气， 不觉有些后悔自己为何没能早日回来守在祖父的病床前。“恰逢半日前公主已让人先快将捷报送回安， 祖父知你回来了，所以在让人报信于天皇天后时， 也将公主您一并请来此地。”

“我知了，帮我看着一太平，我去见见英国公。”

李清月此前因向英国公请教，来过此地的次数不少，本不需李敬业领路，便已轻车熟路地自院廊间穿过，抵达了李勣的卧病之所。

有孙思邈在这里把控局面，纵然今日的突变对于英国公府来说，几乎是一场毁灭的打击，也并未现兵荒的景象。

英国公李震在五年前病故，留夫人王氏主持中馈，次李思文在安为官，早在前几日就已告假在家，此刻同样守在门前。

见安定公主现在此地，李思文连忙向她行了个礼，随后了屋中，须臾后重新走，“我父亲想单独见一见您。”

李清月了一气，压住了心中在骤然听闻此噩耗之时的心绪沸腾，踏了屋中。

不知是不是因英国公自己都觉得他已到寿数将尽之年，并未求非要延寿保命，在空气之中的药味并不重，当李清月行到床前的时候，除了面过于惨淡之外，她甚至很难在英国公的脸上看到多少将死之人的迹象。

但在她见到李勣之前，孙思邈又已分明告知于她，对于今年已有七十六岁的英国公来说，早年间的暗伤早已到了不可控的地步，人力本无法挽回这个油尽灯枯的结果。

李勣发问：“我今日这个样，小将军是不是觉得，若想将问题抛在我面前请教都有些为难了？”

李清月收回了对他的打量，尽力让自己以寻常拜访的态度在旁就坐，“您还是这么喜称呼我为小将军。”

“你大了不少，是不该用这个叫法了。”英国公语气里毫不掩饰这份欣赏之意，“半日前听到捷报的时候我就在想，你果然从不在战事上让人失望。”

“不，我不是说不该这么称呼。”李清月轻声慨叹，“我是在想，自邢国公病故后，便已少了一个如此称呼于我的人，现在您又……”

“可生离死别这事，在选择投军的时候就应当有这份觉悟的。”李勣说到这里的时候摆了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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