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1/2)

霎时间放大的画面让他险些以为是自己的睛现了问题，也让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除了在战略上输给了对方之外，在军备上的差距也不小。

可在他适应了这望远镜的视野，将其转向了那城关方向的那一刻，他又已没有任何一心思去关心这所谓差距了。

他的浑血，都几乎在看清城景象的瞬间凝固在了当场。

一个个堆叠在一起的带血人因为脏污与血迹的缘故，可能还没那么容易辨认，但居中那个被拭净又单独放置的，却是他就算只看到一个廓也绝不可能认错的存在。

那是他的——

“兄！”

钦陵赞卓死死地了手中的望远镜。

一剧烈的目眩和鼓轰鸣骤然剥夺了他的其余知，直到一只手从他手里将望远镜扯了回去，才让他重新回到现实。

可他的目光依然痴痴地望向城关方向，一瞬也没有挪移开。

在居中位置悬挂的，正是他兄赞悉若的颅，那么其他的颅到底归属于何人，好像已无需多说了。

除了噶尔家族的其余众之外……没有任何一其他的可能。

可为何会如此啊！

他虽想到可能会因他的战败导致噶尔家族被暂时褫夺权柄，却从未考虑过，事实还能比他预想的更为残酷。

偏偏在此时，他耳边还有个冷淡的声音响起，与他此刻再难稳住的心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们好像一都不怕你会因为全族被屠改投于我。不过想来也对，我比你更，不缺你这一个负责指挥的将领，至于吐蕃的地形，已有文成姑母告知于我，想来你也未必知在唐军来袭后调整的布防，确实没什么用。”

“是你！”钦陵赞卓猛地转向了李清月的方向，中已积蓄了一层血。

“什么叫是我？”李清月冷笑，“我除了挥兵西，沿途接收各落的投诚之外，还有了什么吗？”

钦陵赞卓的声音被堵在了咙。

李清月振振有词：“我若是吐蕃的赞普，必定在此时和你兄握手言和，保留他的大相位置，自己夺回军权，给大唐看看吐蕃的联盟何其固，不容旁人觊觎。若当真如此的话，我看你还敢直接在城关之以撞木自尽，以全主帅气节，也让吐蕃民举哀之中振奋士气。就算真要清算你们这些论族，也得等到重新夺回卫藏四如之外的土地才好。”

“可他却选择了只有利于他的那一，那就是现在便杀了你们全族，给你们扣上通敌叛国的帽，为他全面接掌权柄铺路，丝毫不考虑这等方式会不会造成其他各的恐慌。”

“是他的选择，与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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