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1/2)

李素节沉默了一瞬，在面上有短暂地被希冀之所占据，却还是低声回：“可我阿娘说过，这朝堂之上最忌讳像是上官仪一般，以臣份妄加揣度天皇天后的心意。”

若是武后当真如同萧德昭所说的一般，完全不顾天皇意愿，为了争权夺利，发起了什么动朝臣利益的大变动，那她恐怕也无法成为今日的天后了。

天后是君，这些人是臣，其中的胜败关系，明明还很清楚地摆在众人的前。

但他这句质疑刚刚，萧德昭的一句话就已接踵而来：“这不是揣度，而是事实。武后意发起科举糊名，太东属官均觉不妥。若你不信我的判断那也无妨，你总不应该觉得，这么多人的想法都是错的吧？”

“要不是你与我兰陵萧氏之间的关系，我何必千里迢迢来到你的面前，给你指一条生路！”

这话中的气势依然不小，也让李素节有一瞬间在想，他是不是当真因为阿娘对于武后的退让变得过于谨小慎微，这才在机会到达面前的时候都不敢伸手去将其抓住。

虽然此刻他还并未从萧德昭的中获知事的全貌，但或许确实没有他想得那么糟糕。

想到这里，他的面颊颤抖了一瞬。

这份不容错认的意动并没有逃过萧德昭的睛。

哪怕李素节的一句话并不像是要接受他的“拉拢”。

他绷着开：“你的这番推论是真是假姑且不论，但你提醒我了，你是东的属官，大可以跟着太升，倘若太有朝一日登基，难保你不能成为一个李敬玄。忽然来找我这个早已失势的许王，谁知是不是想要坑我，以便让我去太的垫脚石。”

“可太现在还需要你去垫脚石吗？”萧德昭冷然发问。

“你！”李素节面一沉。

他完全没想到，先前仿佛还在为他着想的萧德昭，会忽然说这样一句直戳人肺的话。

萧德昭却浑然不顾，一把住了他的肩膀：“恕我直言，您如今已再没什么可被太图谋的了。若是继续陷于许州，放任天后代替天皇站在台前，您的威胁可能还没有周王和雍王更大。”

“但我也不瞒着您，”他压低了些声音，更显几分对李素节的尊崇之意，“您对太无用，对我来说却是蒙尘的珍宝。若是能抓住契机青云直上，便是一片前途坦，所带给我，给兰陵萧氏的好远胜过太，所以您不必担心我会坑害于您。”

“何况……”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也没说要让您在现在便直接对上武后，只是需要您回返关中表一个态度也就够了。比如说——”

“你说我是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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