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2/2)

步瞻知，姜衍虽然听命于他、甚至不会背叛于他，但对方对于自己，始终是有怨恨在的。即便姜衍表面上表现的有何等敬重，即便每次打完胜仗后步瞻都会着惯例给他加官爵，可姜衍依旧怨他。

他的阿姊还在京都，他不能丢她！

阿爹阿娘在后唤：衍儿，衍儿。快回来

少年垂，凝望着镜上的另一个自己，忽尔有冷风刮而过，面上泛起层层波纹。

少年伏跪在地上，双肩微颤，良久，对着那至无上的皇位重重磕了三个响。

也就是自那以后，那样温柔懂事的阿姊，被前这样一个恶狡诈之人，永远关在了暗无天日的墙之。

谈钊刚走军帐，扑面而来便是一极冷的风。

帐外。

我可以救！

他请求面见步瞻，步了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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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姜衍攥着拳，朝着河岸那边怒吼，我要回去！她是我的阿姊，我一定要救她！！

风宛若一把尖刀，就这般迎面横刺过来。即便上穿着厚厚的衣，谈钊还是忍不住一瑟缩。他刚提了剑准备去大营，余光却瞥见一侧一小的影，不禁眉开笑。

步瞻说，朕可以不杀姜泠，要求是姜衍去西疆，替他永远镇守在那里。

明殿，男人一袭龙袍倚靠在龙椅上，也就是在这里，姜衍听到了阿姊毒杀新帝的消息。

还在步瞻那个恶手上。

他跪在地上，求步瞻，放过她。

就在姜衍随着家人踏上离开魏京的船时，看着静静淌的河，他却犹豫了。

姜老爷同姜衍说，姜家世代忠良，绝不事二主，更不事步瞻这样的佞小人。

他的，姜泠，她还在皇里。

从谈钊中听到姜衍的名字时，步瞻有一瞬的恍惚。

对方要他，这皇权的一把刀，一把锋利的、忠心耿耿的尖刀。

一提到阿姊，年迈的父亲老泪纵横。阿爹着泪，望着站在岸上的紫衫少年。

衍儿，莫回去，救不了她，我、我们都救不了她

虽说没有动姜家的人，却与姜老爷结了不小的梁。他登基之后，姜闻淮更是以不适为由告老还乡。姜衍作为姜府的小公，自然是要跟着姜闻淮一同离开京都。

姜衍记得那天着小雨，明殿未燃灯，偌大的殿一片昏暗。那男人就倚在殿上，不知为何，他的面有些灰白，睑也落一片略显疲惫的乌青。

也就在这一刻，姜衍不顾众人阻拦，义无反顾地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