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橙黄向日葵在洗漱台上烈绽放，灯光造就的老旧油画质，像极了梵的世界名画。

刘婆婆浑浊的睛里也仿佛有了一星亮，蠕动歪斜的嘴，混不清地笑：“真好看啊，有心了乖妹妹，就你还记得……我最喜的。”

林知言看不太清刘婆婆平憋的形，但能看对方很开心，于是也跟着笑了笑，扯了纸巾细致地给老人拭去嘴角淌的涎。

秋在一旁给刘婆婆测量血压心率、检查健康状态，林知言则熟稔地拿起梳和剪刀，为刘婆婆修剪过的指甲和蓬白发——这都是助浴师在正式助浴前必要的准备工作。

“吃……孩，吃！”

刘婆婆很喜这个专业又细心的小姑娘，偷偷拉住她的手，将兜里攒的巧克力不住地往林知言手心里。

林知言推辞不掉，只好接了一块。

中年女人倚在对面次卧的门打电话，斜盯着卫生间的动静，皱了皱眉。

“……不就是帮人搓澡的吗，还整样来了，一次就要收好几百。别怪我多心，有些小年轻就是利用老人家怕寂寞的特，想尽办法近乎，骗钱。”

中年女人压低声音，对着电话里抱怨，“我瞧见好几回了，咱妈有好吃的不想着自己的儿女孙辈，都上赶着捧给了外人。”

林知言浑然不知，老年人脆弱，挪动洗都要十分十分小心，容不得丝毫分神。她和秋前前后后忙碌了将近两个小时，总算结束了今天的工作。

刘婆婆望着镜中短发齐整、净神的自己，整个人容光焕发，拉着林知言和秋的手一个劲儿地夸，让她们有时间常来照看。

林知言一边收拾械一边抬，个元气满满的笑。

好善后工作，林知言正换鞋要走，却被一蛮力从后拽住。

她愕然回首，只见刘婆婆的女儿黑着一张脸，大声质问她什么，连一旁的秋都呆住了。

林知言从对方激动张合的形中隐约辨一句话：“我妈的戒指呢？！”

一枚和田玉金戒指，是刘女士孝敬给老太太、用于练习手指屈伸的，据说价值两三千。刚才洗澡时戒指还在老太太的无名指上，现在不翼而飞，刘女士第一个怀疑林知言。

可林知言记得很清楚，刚才收尾时戒指的确还在老太太手指上——她亲自给老太太手剪的指甲，不可能记错！

戒指风波持续了一个午，无奈浴室没监控，刘婆婆记忆又时好时差，说不个所以然来，翻遍了浴室里外也找不到戒指，最终还是以林知言歉并退回全款项告终。

刘女士不依不饶，明确表示让助浴公司换人和秋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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