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午来了几个叔叔，给我们捐了好多好多东西！有书包还有椅，还说要给我们捐一栋可以看书和练习走路的大房呢！”

陈铃迫不及待地补充，然后“嘿咻”一声，小手从后的乌书包里掏一盒东西，神神秘秘地递到林知言面前。

蔡思是个敛的孩，一开始不肯搭理人，在林知言耐心的追问才终于“说”了心声：【我说话很奇怪，他们都在笑！】

蔡思终于张开小嘴，努力说话，但发音位置不对，声音难免糊不清。

【谢谢。】

这是林知言一辈的遗憾，她不希望蔡思也和自己一样。很多时候，有些坎一旦没有迈过去，就永远栽在原地了。

林知言轻轻抿，认真打着手语，【一开始会有难，但菜菜是个勇敢的孩，好好练习说话，就可以可以更多的好朋友，就能亲告诉小成老师，你有多喜他啦！】

提到年轻酷帅的小成老师，五岁的小女孩立刻亮了睛，羞涩。

顿了顿，蔡思用力又补了一句：【明明林老师也不会说话，为什么我就非要学？】

林知言这才重新绽开笑意，伸手抹去小孩儿嘴角的糖渍，打手语问：【吃了什么？像是猫脸。】

“是……巧哦呵力。”

林知言担任福利院的实习老师后，一直在帮助蔡思去专业机构语言训练，鼓励她开说话。

林知言屈了屈大拇指，试着将巧克力推回，笑着指了指陈铃，意思是：老师不要，小铃铛吃。

【老师没有学会说话，所以特别特别后悔。就像兔不会说话，就只能是猎，会被狐狸和狼欺负。】

因为发的声音糊怪异，“怪兽女孩”的绰号伴随了她整个童年，同龄人的嘲笑像是尖刃，狠狠刺痛林知言年幼脆弱的心。她选择缩壳中，闭嘴，用安静的假笑掩盖一切，直到说话的记忆渐渐模糊淡去，她彻底丧失语言能力，不愿也不敢再开。

她因病失去听力那年，比现在的蔡思还小几个月。理说，语后聋在行正规的训练后，有很大的希望恢复语言能力，只是这希望并不属于林知言。

林知言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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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言低一看，是一盒巧克力，包装上印着一些看不懂的外文，国好像没见过这牌。

扬起笑容，矮凝望睛红红的蔡思，温柔打着手语：菜菜为什么不愿语训了？

陈铃踮起脚尖，用自以为声音很小、其实大家都能听到的声音在林知言耳边说：“这是我藏起来，偷偷留给林老师的！不要告诉别人噢！”

可她没有想到，自己心的怯懦会无形中影响到蔡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