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2)

？？？

她怎么到的？这是什么渣男解衣的手法！

霍依娜瞪大，气吁吁地看着林知言。

林知言保持友善的微笑，助浴师久了，已练就了一手宽衣解带的绝妙本领，主打一个雁过无痕。

“不霍述派你来什么，都已经够了。再碰我一手指，我死你！”

霍大小脸沉沉地恫吓。

林知言也不求，默默将洒角度和温调试好，沐浴洗发都放到坐着也能手可及的位置，方退淋浴间。

哗啦一声，霍依娜重重拉起了帘。

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后，里面终于传来了断续的声。

新助听还算清晰，林知言竖起左耳一边留意淋浴间的动静，一边走到区的音响设备前，对着手机捣鼓了一阵，找到控屏，播放歌曲。

狂躁的鼓声传来，拿着洒的霍依娜睛酸了酸，那是她最喜的乐队的成名曲。

林知言捂着耳朵调小声音，再先的助听也没法还原音乐的妙，那些哼唱的曲调经过助听的降噪理，全都变成了模糊难辨的外星语，本听不懂。

但她依然会记住每位雇主的喜好，成为他们的朋友，会一定程度上渐少他们“被全世界抛弃”的自卑焦虑。

林知言蹲，用纸巾包裹捡拾起地上的玻璃渣，猝不及防，一声沉重的倒地声自淋浴间传来。

来不及细响，林知言倏地掀开帘，只见不着寸缕的霍依娜整个人趴在了地上——她坐在洗澡椅上弯腰冲洗发，上半前倾，结果一时失去平衡，重重摔了来。

“fuck！fuck！”

霍依娜像是受惊的困兽，两条修的白以一个怪异的姿势搭在地砖上，将边能摸到的一切朝林知言掷去，“别过来！我叫你别过来！”

林知言意识后退一步，霍依娜误以为她要去叫人帮忙，绝望的声音瞬间破碎：“不要叫人！不要让别人看见！”

林知言只是拿起托盘中的浴巾抖开，像是一片轻的云，轻轻覆盖在少女苍白的上。

霍依娜嘴发白，安静了来。

浴巾掀开一角，了她上狰狞的伤疤。她连坐起来都不到，只能徒劳地拥着浴巾，像是抓着自己最后一尊严，咬着无助啜泣。

她哭得很伤心，林知言没有打扰。现在的天气不算冷，浴室温度适宜，而这个少女需要发的时间。

林知言见惯了肤松弛、瘦的老人家，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年轻修的。

很多人不理解助浴师的工作，觉得无非是个搓澡工，其实不然。一个人衣不蔽的时候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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