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林知言怀疑自己读错了语，投去惊疑的目光。

【我觉得，你妹妹最近的状态不太对。】

霍依娜还烦着，沉沉的目光实在算不上友善。

它停在霍依娜的椅前，乖乖蹲坐。

成野渡有些尴尬，想将快递牵走，快递却温驯地低，将狗脑袋轻轻搁在霍依娜上，圆溜溜的棕睛定定地注视着她，知她的绪。

快递是神抚犬，锐地嗅到了霍依娜绪的反常，忽的起向前，带得成野渡一个趔趄。

“我的意思是，nana从小骄纵惯了，遇到挫折就耍小孩儿脾气，总一些让人疼的错误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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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咙，在腹中升起一团意，很甜。

快递又熟稔地用狗嘴拱了拱霍依娜冰冷的掌心，使得她将手放在自己脑袋上。

林知言抿漾起笑意，对快递的表现十分满意。

看懂他的形，林知言难得有些不好意思，心都飘忽起来。

霍述仿佛在陈述某个学术看法，神没有一丝波澜。

林知言调手机备忘录，神凝重的打字。

霍述语气真诚，“现在像林小这样纯粹的人，不多了。”

“林小真的很擅与人相，脾气再差的人，都能被你安抚好绪，真叫人佩服。”

林知言松了气，可心里还是觉得哪儿不对劲。

林知言一手端着早餐杯，一手打字，【我觉得，她需要心理疏导。霍先生是她的亲人，平时应该多关注她，多谈她兴趣的事儿，但也不要迫她沟通，否则很容易给她造成压力，激发她的逆反心理。】

霍述眸中涌现几分愁绪，极轻地叹息一声，“如果没有林小帮忙，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或许吧。她过于懦弱，找不到活着的理由，死亡就是唯一的解脱。”

霍依娜僵住不敢动了。

傍晚万沉寂，透过纤尘不染的方格玻璃窗，可以看到外边的小园，光房中燃着室调香师心调的香氛。关倩在给霍依娜测量指标，而成野渡则牵着工作证齐全的大金蹲在石阶前，一人一狗两颗金灿灿的脑袋，在夕格外醒目。

不过说起这个，她倒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其实某程度上来说，她吵吵闹闹的发小孩脾气，是在向别人宣和求救，我反倒能放心些。最怕的是她突然安静来，因为真正决定离去的人是没有声音的。】

茸茸的狗，温的，很舒服。霍依娜蜷了蜷手指，竟舍不得将手挪开，所有尖刺都在这阵别扭的沉默中温柔蛰伏。

一回，正对上霍述探究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