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2/2)

诚如霍述自己所说，解剖一只小白鼠不需要经过它的同意。个人的想法重不重要, 取决于对方愿不愿意将她当平等的人对待。

如果她从一开始就拥有平等选择的权利, 而不是被欺骗，被威利诱, 被监视控。又或者霍述能认真听一听她的声音，而不是将愤怒的拳挥向她边的朋友……

“手术本来就有风险，如果你觉得现在的状况更好，助听更舒服，那就不人工耳蜗植。”

愤怒，却又不知该向谁愤怒，霍述眸中暗翻涌，最终只是抬手捋了把密的黑发，哑炮似的气。

第50章

他看着林知言，手可及的距离，却又遥不可及。

她的步履快而决绝，但还是被男人三两步追上。

“你可以放弃，但不要因为讨厌我而放弃。”

实验室外的廊冷气十足, 白炽灯投清冷的光，像是钢泥浇筑的皑皑冰原。

事到如今，她才明白自己想要的东西竟然这么简单, 对方的一次妥协退让，就能让她忘记抵抗。

引以为傲的智商却想不一个理由，去让她相信，这实验没有任何不良目的。

“幺幺！”

林知言微启。

林知言收回手，转就走。

他曾骄傲自负，固执地以为世间所有的羁绊，无非都是利益的换。直到有一天他捧了所有的利益，也换不回林知言半的真心信赖……

霍述站在三步远的安全距离，漂亮的睛那样沉，轻哑说，“我没有拿你实验。这次的芯片，是我们开发得最完的一次。”

继续，或是退，全凭她定。

“你可以放弃植人工耳蜗。”

林知言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有史以来第一次，她在与霍述的锋中，有了自主选择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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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言回打手语，目光清澈定：【在你的里，是不是没有掌控不了的人？如果有，那就是开的条件没有对症？】

霍述皱眉，伸的手顿在半空中。

每一步都心算计，手握肋，落将军，由不得人挣扎。

这几年来，她偶尔没缘由地梦见那一天, 霍述用在上的冰冷语调问她：“你在观察一朵或者一只白鼠前, 会经过它的同意吗？”

低沉的声音传来，林知言像是一拳打在棉上似的，僵在原地。

他们之间, 也许就不会走向无可挽回的分崩离析。

量定制的饵料，引她瓮。

林知言站在原地，一瞬的失神无措, 突然就忘了自己刚才愠怒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