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1/2)

霍述没接话，只沉默着让自己的肩膀，好让林知言能枕得舒服些。

林知言僵了僵，索放弃挣扎。

霍述大概以为她睡着了，一手小心地圈着她的肩，一手了两张巾纸，低着鞋面。

村里的土路不好走，他跋涉而来，那双意大利纯手工制的昂贵鞋上，沾了不少泥。

他养尊优惯了，又心境不宁，见不净便皱起眉，十分难以忍受的样。

车窗外黑漆漆一片，只隐约辨蜀地群山起伏的廓，和公路旁森森的树影。

林知言闭着，眩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涌上一莫名的心慌。

前后不过十秒，平稳行驶的汽车忽而猛烈地颤动起来，像是行驶在没有着力的海绵上，被抛起，而后又落。

林知言被剧烈的颠簸得险些撞上车，惊慌睁，顿时见到了人生中最可怕的一幕：公路裂开一，仿佛有兽要开地面钻，座位上的手机弹橙的地震预警。

“停车躲避！”

霍述双目赤红，厉声喝止试图冲过去的司机。

然而已经晚了。

山上的石块咆哮着落，司机猛打方向盘闪避，却因地面不稳而失去控制，冲破护栏朝翻去。

天旋地转。

车厢里的人像是罐里撞击的玻璃珠，林知言所见的最后画面，就是霍述将她拉怀中，用大的躯护住。

五脏六腑都要被挤压撞碎，耳畔尽是车撞击斜坡石块的哐当声，以及树木枝被压折的喀嚓声，宛若碾碎人骨般悚然。

林知言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幺幺……”

“幺幺！”

不知过了多久，混沌的意识里传来一微颤的声音，似乎远在云端，又似乎近在耳畔。

林知言缓缓睁开，的声音渐渐清晰：“幺幺，幺幺你醒了吗？”

目一阵漆黑，林知言晃了晃神，涣散的视线才稍稍聚焦，隐约从狼藉中辨霍述颌的廓。

“……霍述？”

“我在。”

霍述立即回应，声音有镇定人心的力量，“我在的，幺幺。”

车翻斜坡，被震落的山石埋了大半，车灯也因剧烈的撞击而破碎熄灭，到都是一片诡谲的漆黑。

耳畔间或有嘀嗒的声，不知是油箱漏油，还是山林间滴落的。

“……地震了？”

“嗯。”

林知言动了动手指，摸到一片金属的冷，无数尖锐的碎石块和折断的树枝从打开的车窗外涌，将车四脚朝天地钉在斜坡。

她这才意识到车完全翻了个面，原先的车座压在霍述，而她躺的才是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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