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2)

会议的程，不再安排主持人上台报幕，由最后发言的池还一个简单替。

陆鸣侧过看向池还。

“谢陆教授的彩发言。您年纪轻轻就取得了如此成就，最后容我代表所有学生，向您请教一成功的秘诀可以吗？”

池还虽然侧向他，但有意地避开了两人的对视。

这个问题是写在会议程上的，陆鸣也早已经准备了答案，无非是天酬勤之类的话语。

但陆鸣突然不想这么回答了。他突然起了一恶劣的心思。

于是，他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我想，大概是持自我吧。”

陆鸣是盯着池还说的，“持自我”这四个字一来，他果然看到池还迅速移开落在他前方巾上的视线，转而警告地盯着他。

灯照得他的睛亮晶晶的。

陆鸣挂在脸上的、公事公办的笑容突然就多了些真实意。

池还的发言之后，最后一程由校给所有教授授予荣誉证书，台已经陆续开始有人退场了。

陆鸣在台没看到池还，但他知，他一定在等他。

果不其然，去地停车场的路上，有人叫住了他。

“等一。”池还从一后走来。

陆鸣一就注意到，他原本一丝不苟的黑领带扯松了些，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变化，却让他找回了一酷仔的影。

陆鸣好整以暇地把玩着手里的车钥匙，等池还开。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池还问。

陆鸣笑了，他往前走近。

他比池还略微个几公分，只稍稍低了：“应该是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池还在他往前的时候就不着痕迹退了几步，这是一个闻不到信息素的距离。

他睛里闪过一丝挫败，语气却：“别说去。”

“哦？”陆鸣笑意更甚，“说去会怎么样？”

刚刚还因为被撞破而有些没底气的人，听到这句话突然上前扯住了陆鸣的领带，把他拽得弯了腰，让两人视线相平。

他冷冷地盯着陆鸣，右手握起了拳：“你他妈……”

停车场空旷，一细微的声音都会被回声加。这本该是句充满愤怒、应当大声宣来的声音，但池还却刻意压住了。

陆鸣已经收敛了笑意，却并不为池还的反应而动容，只是平静地回望。

两个人靠得很近，近到可以互相从对方的睛里看到自己的样，气氛就这样僵住了。

陆鸣突然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池还揪着他领带的手没卸力气，因为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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