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2/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就刚才顾霖则那副德行,差没给他气半死。

说着,他伸伸懒腰,“累了,回家睡觉。”

一瞬间想不清的不明的全在他脑海里翻涌而起。

他在别人中是很不近人的烂人?

势惯了,这辈还没在谁上受过这么大气。

走大街上比顾霖则好的多了去。

何砚一恶气怎么都不上来。

话虽如此,何砚心中还是憋着一火气。翻来翻去折磨了好几年,到来惹一,真晦气。

靠,他顾霖则哪来这么大勇气给他甩脸

何砚抓狂的挠挠发,“草,他顾霖则凭什么敢这么对我!!!”

只是他寻死觅活吊在一棵树上,没转过细看过路的。

人啊就是贱,总觉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实际上也就那样。

何砚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烦躁过,他疲惫地眉心,恍然才觉得自己当才的举动有多么好笑。

真是他妈的瞎了

区区一个顾霖则,算他妈老几。

半晌,何砚忽然想开了,“没意思,就当是把真心喂了狗。”

他何必非执着于顾霖则, 离了顾霖则又不是不能活。

“人已经走了,你和我说没用。”纪宴卿吐槽一句,开向服务生要了杯冰给何砚醒酒。

好半天,他还是想不通,自己究竟差在哪,能让顾霖则对他如此恶嫌。

他开始审视顾霖则在自己心中的位置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这会儿何砚真烦着,他把杯推到一边,找了个舒服的躺法重新倚在沙发。

何砚喜的时候可以和宝贝似的供着、捧着。何砚不喜的时候,他就是个可有可无的路人甲。

商人不赔本账,他既然对自己没意思,那何砚何必上杆倒贴成这样?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仗着自己喜就可以为所为,想多了吧。

太死脑了。

其实到此为止也好,趁自己还没陷太之前及时止损。

闻言,何砚闭了闭睛,像条咸鱼似的躺在一动不动。

省的他把心思放在工作之外,讨不到好,还遭人嫌。

酒喝了太多,他只要稍微一动就会眩,何砚缓了半天,才稍有了些神。

了酒吧大门,何砚避着风了支烟,他仰烟雾,叹声:“果然算命的没骗人,我这辈命苦,没人会喜我。”

纪宴卿:“不是…”

何砚突然‘嗖’的一弹起来,中浮现幽怨与不忿:“他大爷的,我和外面那些小白脸比到底差在哪了?”

问:“纪宴卿,你说我这人是不是特没意思?”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