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津蝴蝶 第55节(2/3)

别的没什么，只是昨晚没有洗澡，自己这微微泛酸的衣服，确实必须换了。

楼问津一惊，“阿九……”

“看来你终于猜到了。楼是我外祖母的姓。至于我父亲——”

梁廷昭后退一步，抓住了一旁陪护床床尾的栏杆, 若非如此，他非得直接跪去不可。

“原本你应当在牢房里蹲完半辈，你应该谢自己生了一个有有义的……”

“你回答我！”梁稚几乎将一牙咬碎，“……他说的是真的吗？你和沈伯, 你们……”

“你把他叫醒吧。”

梁廷昭看着病床上神冰冷的年轻人，嗫嚅许久，才将这话问：“……你是不是，本不姓楼？”

楼问津盯住他，目光如雪刃锋利：“他姓戚。”

古叔劝她：“楼问津多半还要一会儿再醒，你回去洗个澡，换衣服，吃完早餐再过来，岂不是刚好？我替你守在这里，他一醒，我就给你打电话。过来也不过十五分钟，耽误不了什么事。”

梁稚极力瞪大了睛, 泪还是忍不住来, “……你把这件事, 从到尾跟我说清楚。”

一想到这一，他竟又不知死活地期待了起来。

样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不错。”

梁廷昭张, 咙里却仿佛生吞了一块红烙铁, 让他一个字也说不。

“阿九……当时……当时我一时鬼迷心窍……我也没想到……”

梁廷昭面惨白, 汗如浆, “当时, 当时并没有听说……你是遗腹？”

第35章

梁稚趴着睡了两个小时，浑酸痛，但还是不肯撤离。

楼问津话未说完, 便听“嗙”的一声, 病房门猛地被推开。

楼问津目光沉冷：“你当年伙同沈康介把结拜兄弟推船的时候，就应当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梁稚答应来，临走前一再嘱咐古叔，一定要记得给她打电话。

古叔犹豫一瞬，伸手，轻轻推了推楼问津的肩膀。

楼问津倏然睁，目光缓慢聚焦，等瞧见站在门的梁廷昭，立时凝住了神。

实在疲惫，这清醒没有维持多久，就又睡了过去。

古叔适时地退了去，把门带上了。

“这怎么可能和我没有关系？”泪大颗地从她惨白的面颊上落，她向着病床上的人看

梁稚并不看他，直接朝向梁廷昭：“爸，楼问津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梁稚面如土, 后是似乎阻拦未及一脸慌张的古叔。

梁稚走了没多久，梁廷昭从另一端的走廊走了过来，推门了病房。

大抵在她心里，他终究不是毫无分量。

“……你是戚平海的儿？”梁廷昭意识摇, “不……这不可能……”

清晨六，古叔再度来到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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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廷昭瞳孔一张，脚底发，几乎立即要跌去。

“阿九。”声的是楼问津，他想坐起, 可稍一用力, 那伤便痛得他额青暴起，冷汗涔涔。只得一气, 仍旧认命地躺，等那一阵神经撕裂的痛过去，“……事和你没有关系，你不必……”

古叔立在一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