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2)

蓝裙少女不自觉绷起来。

柏森兽瞳划过兴奋，狼尾轻动。

再也无法耽搁的蓝裙少女只好仓促动手。

疑惑得以解决的娃娃眨黑睛，恍然大悟。

“梦境中，除了梦的人之外，其余所有人都是假的吗？”柏微言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

“我也不想。”蓝裙少女苦笑。

蓝裙少女没有等柏微言回答的意思，继续往说：“据说人在放松或者是张之类的况，灵魂会散开，在虚空中留细微的痕迹。还有就是梦境、冥想等形式，灵魂也会在虚空中留一丝痕迹。”

“哦。”绒绒的三角耳蔫垂落，柏微言歪想了想，问她：“你怎么突然就动手了呢？你不应该继续拖着吗？说不定再过些日我就沉迷在梦境里了。”

柏微言晃着尾瞅她。

她解释：“梦境里的一切都是以你的记忆为基础形成的，它既有虚构的分，也有真实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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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难不知突然涉梦境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不知这样破绽太大？

在她沉默的这须臾之间，柏微言绒绒的尾尖已经不自觉焦躁地晃动起来。

蓝裙少女微微一顿。

“不一定。”

她知。

“灵魂，你知灵魂吗？”

尘埃落定。

“我不知。”蓝裙少女摇：“那是你的梦境，我只能从中得知你的绪。”

“我本来也是打算拖着的，可随着梦境持续时间的逐渐增，你的梦境反而开始取我的力量。”想起那力量慢慢失去的觉，蓝裙少女脸泛白：“你始终保留着一丝清醒，继续拖去，恐怕你还未被梦境完全困住，我就先被拖垮了。”

“我？那柏森呢？”柏微言好奇。

柏森也抬眸淡淡投去目光。

结果，偷不成蚀把米，被柏微言看异样来，反倒是成了帮柏微言二人打破梦境的助力。

“你们打算怎么置我？”蓝裙少女犹豫稍许，还是主动声询问。

但她已经没有办法了。

圆乎乎像年画上福娃娃一般白胖乎的小孩盯她：“怎么知他们是真是假呢？”

蛰伏的凶兽慢慢狰狞森白的獠牙，跃跃试。

“无法分辨。”蓝裙少女：“至少，我没有办法分辨。”

“我不知这些说法是真是假，但据我观察，我围困你们的梦境里似乎真的有“灵魂”。”

“我虽看不到况，但我能觉到你对周围的一切始终怀有抗拒与疑惑，哪怕有所动摇，但你始终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