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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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莫岁他的理想一路走去，他迟早会成为贵族的异端。而莫岁只擅战斗，他连我说的这些话都没想到过，显然，他只会失败。”

烈的既视令褚洄之突然想起，他其实也曾经无数次听过这样的话。

“你没必要对我这么有敌意。”莫凌昭不为所动。

“没必要。除非他能找到方法，从本上改变兽化天赋带来的人类的力量差距。”

“帝国制度，社会阶级已经定型。兽化天赋决定了人生来就有有弱，拥有大力量的贵族不会关注平民的诉求，兽化天赋较差的贵族更不可能睁睁看着天赋更好的平民越过阶级。”

“莫岁以为父亲对他失望是因为他除了战斗外别无所，但除此之外，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莫岁到现在也没想明白。”

“像你这样的平民当然会迎莫岁这贵族，但问题是，谁是贵族，是由贵族决定的。”莫凌昭语气平淡，似乎他所讲述的一切本就是定律。

他们到底凭什么随意给别人的人生定义。

“这有什么不对。”褚洄之蹙眉，他不觉得莫岁的想法有任何问题。

主席台上，莫凌昭的位置，是空着的。

莫凌昭没直接回应，他面向褚洄之，换了个话题。

这句话是个陈述句，仿佛说话人说的是什么毫无转圜余地的定律。

“什么才算聪明人？站在你这边欺负莫岁的人吗？”褚洄之话里带刺。

——褚洄之？他能什么？他这辈也就跟阿猫阿狗说说话了。

颇有自得，脚步轻快地走表演人员通。

“是吗，我的看法与你正相反。谁是对的，要赌吗。”逆反的劲儿上来，褚洄之针锋相对。

“父亲问过他，得到力量是为了什么。莫岁的回答是，他想保护别人，开辟荒星、清剿恶兽，把星际更多的星球建设为主星这样先和平的宜居之地。”

——褚洄之不是个适合被领养的孩，他克死过人的，您还是换一个看看？

风面，莫凌昭平静讲述：

他先瞟了一主席台，瞬间笑意尽褪。

——褚洄之是有天赋，但生不逢时，注定无所作为。

“……所以你甚至不给他起步尝试的机会。”褚洄之。

“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

褚洄之呢。

“你不了解莫岁，他并不适合生活在贵族阶级。”

观景台上，被拒绝的莫凌昭瞟向褚洄之，语气里不无遗憾。

……

莫岁记得一年级s班的坐区，他几步跑到能看清观众席的位置——褚洄之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