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节(2/2)

说着，曹痛惜说：“夏侯渊本非能用兵，军中呼为‘白地将军’，为督帅者，当自全其，岂能亲临战场督战？”

“诺！”杨修奉命拱手。

“启禀魏公，众将举廉将军为帅，廉将军自谦兵略不及霍峻。时众人军议，益州献此计策，廉将军推益州为主帅，众将皆以为可行。”杨修说。

顿了顿，曹问：“军中谁为主将，如此布置得兵法之妙！”

孙权扶着曹榻，咬牙切齿，说：“刘备、霍峻害魏公大业，不杀不足以平恨。权书信回邺城，选府中江淮曲南，寻机暗杀二贼。”

曹撑着脑袋缓了缓，抬起手掌，忍悲伤，说：“传令各，孤要亲征汉中，为夏侯将军报仇！”

“孤率军亲讨汉中，今粮草筹备如何？”曹问。

曹称夏侯渊为白地将军，则是指夏侯渊打仗太莽了，缺乏统帅的沉稳。不仅亲修鹿角，还亲自率寡兵督战。

“诺！”

曹又喊：“书信嘉奖廉，赞其审时度势，敬公为上，让其好生辅佐超！”

“且慢！”

曹系麻巾，环顾众人，沉声说：“今月盗奔袭汉南，夏侯渊率军之。遣军攻西、北二坡，自大修鹿角。军士不克，率千人赴北坡战之。渊督兵作战，霍峻虚设伏兵，渊惊恐而撤。”

曹无视远调粮草的困难，说：“汉中者，蜀之咽，不可不夺。即发政令与冀、兖二州，调集粮草、征发百姓。”

夏侯渊的战死，霍峻的突然杀，让众人需要时间消化。

“贼骑从谷，兵退而渊至鹿角，不得过，遂没于兵中。”

孙权好手疾快，扶住曹，喊：“魏公，传医师！”

曹忍不住落泪，说：“妙才忠勇可信，昔年少时，我犯刑事，妙才替我罪；后天大，族无粮，妙才舍幼，抚养亡弟女。自孤起兵，妙才随征二十余载，功勋卓著。”

“孤命你为先锋，督陈仓万人汉中。”曹吩咐。

“末将在！”

曹、孙二人在舐心灵的创伤，司懿也在召集府上的文武众人，赶赴大堂听候差遣。

“多年来恃勇猛，多遭霍峻所败，发奋图，故有扫关右之战。兵汉中，孤本让其建功，不料遭此惨败。”

坐镇江东称王孤，这不比给老贼当忠臣良将来得快乐？

“亡于自修鹿角之，时也！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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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曹又叹了气，神落寞。

孙权也是念起了二刘江东，霍峻对他造成的心灵创伤。若无霍峻，刘备也不至于夺走他的江东。

告诫完众人，曹又问：“今汉中战况如何？”

“霍峻者，楚之名将，他若死，刘备则失心腹，难以北望中原；刘备者，南之雄，他若亡，吴楚失序，上失统，天则必为魏公之所有。”

这来自白地的胡贼，常是乌合之众，行军作战缺乏章法，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牵、韩二人趋步列，应：“末将在！”

斟酌几许，曹吩咐说：“赐超假节，孤至汉中之前，暂统大军作战。”

“诺！”于禁应。

杨修从席上起，说：“据信使来报，汉北大营收拢溃兵，后撤三十里寨，又聚骑兵于河畔，以待敌寇渡河。”

曹捋着胡须，浅笑说：“果不孤之所料，真是儿为帅。廉无此兵略，张郃官职不及，唯儿能统大军！”

白地将军，非傻，亦非白痴之意。

“启禀魏公，蜀艰险，已发陇右、关中之民，为汉中军事督运。今魏公率大军从征汉中，粮草需从中原之地筹备，百姓将要远服徭役。”张既拱手说。

曹虽是心狠手辣之人，但非无之人。夏侯渊的战死对他来说，造成的心灵伤害远在张辽阵亡上。

“魏公！”

“于禁何在？”

西北常有大漠，沙漠不草，故称白地。白地之中，常有贼寇或是胡人，称为白地胡虏，或是白地群盗。

众人沉默不语，心思各异。

曹着脑袋，挥手说：“刘备、霍峻多有甲士，安能轻易刺杀？”

“哎！”

“诺！”

曹满意地了，说：“此将识兵略，以退为，足可御霍峻渡河！”

“牵招、韩浩何在？”曹将。

时黄昏，曹将脆弱的一面收起，忍着风，与众人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