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2/2)

“考较是什么意思？”

他家宿主淡定了个型：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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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手刚碰到杯，侧便探来一只手摁住了他的手背，接着一顺着脉络化他指尖。

姜照怔了怔，神识迅速飞回识海求助他通天晓地的宿主：

他为自己斟了杯茶，边挨着茶沿，衣袖宽掩着他的手，“都是些再简单不过的问题，我相信我的徒弟，不会错。”

应璋的目光不冷不淡地过崔灵洗几不可察抖了一的手指，而后了然收回。

完这些，那只手才悠悠松开，但这一切也不过用了一两息。

“那时候我说，你若能在三日之炼上一万枚涤心丹，我便收你为徒。”游滁回忆，“你到了。虽然涤心丹不过是门级的灵丹，但能够于三日炼就一万枚，除了天赋异禀，也证明你心定。”

故而姜照没来得及反应，只能隐晦地侧眸睖了自家宿主一。

崔灵洗默了默，终是接受：“徒儿遵命。”

姜照觉得怪冷的，也不知是风冷还是什么冷，他意识想捉起茶盅手，全然忘记这杯茶早已凉透——

崔灵洗平静：“回师尊，徒儿记得，是涤心丹。”

然而二人之间短暂的暗涌动并没有被在场的其他人察觉。

“我今日让你来，”游滁凝视着她，尽力温和着说，“盖因我突然想起，自你成为我大弟以来，我已有近百年不曾考较过你。”

屋外不知何时刮起了风，透过大敞的门扉，屋中。

姜照怒：那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你当现在这是哪里！

“只是几个常识而已，不会为难你。”游滁。

冰冷的茶转瞬冒起白雾。

姜照假装没看见那轻抖着的衣袖。

然而，他中的仙却形微僵，嘴动了动，谨慎：“但徒儿今日一直忙于授学，此番又太过匆忙，并未有太多准备，师尊可否宽限徒儿一日……”

崔灵洗立即止住了声音。

“课业是实。”他说，“考较则是考察理论。”

哒——”

姜照觑了一，是游滁把素瓶搁在桌上造的声响。

“理论？”绒球在识海中嘀咕，“仙还需要被考较这些么……”

因为游滁只默然了数秒，便开问了他的第一个问题：“你还记得自己一百九十六年前，作为拜师礼，献上的第一份灵丹么？”

“我信你。”游滁放茶杯，眸睫低垂，遮去复杂而锐利的神思，“莫非我的徒弟，不信自己么？”

崔灵洗估计也是一回同自己师尊争辩上：“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