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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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活着吗?

地掀起,一把沾满鲜血的琴弓被随意地丢在我面前。

我的视野还很模糊,只能隐约看到他稍微起拉开了一距离,吐息洒在我脸上的觉没有刚才那么明显。

了不好的梦……要醒过来哭诉,泪才算没有被浪费啊,纱绘。”

——像振翅的蝴蝶会被看到有细碎的鳞粉抖落一样,原本只是从缓慢渗泪,好像被尝到了。

痛到不得不趴伏在地,冷汗也不停砸向地面甚至渐渐聚起滩,之后才慢了好几拍地意识到,似乎是……我正活生生地被这怪,将脊上附着的什么东西来啊。

我呆愣地坐在地上,看着这个东西一边自说自话,一边朝我伸绒的熊掌,有莫名的力从那里传来——

用力颤了颤,却像是被黏住了一样睁不开。

刚刚听到声响勉抬起的颅,又无力地垂落。

没有回温,骨量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他的手掌。实打实地在我的额上,是在受温度……还是尝试压平皱的眉心。

“还给你。”

“诶嘿,真的被吻醒了~!”

刚想说些什么回击,大脑还混沌着组织不语言,就被两的手指夹住有些裂的嘴

但它很快就从额稍稍移,覆上双又移开,以同样柔燥但多少有些温度的嘴取而代之。

及的本该是肮脏的地板,但真的重重砸去时,却碰到了什么柔燥却冰凉的东西——

“呼——总算退烧了!不过,再不睁就要吻醒纱绘了哦。”

“纱绘变小鸭了耶。”

“算了。用不上了。”

哭诉……向谁?

张了张嘴,我也不关心自己许久未开而嘶哑的声音了。

我:“……”

“为什么要逃掉……大提琴课?”

——————————

向这个算我此刻能逐渐醒来的人吗?

那个怪的话语变得畅,发的也不再是我认识的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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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这几句没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

烈的剧痛从我的尾骨升起,节节攀升。

“……琴弓在哪里?”

是梦里我隐秘期盼过,却始终没有听到的声音。

啪嗒。

“……为什么一醒来就要听到你宣扬歪理啊,太宰。”

“要检查……”

他噗呲笑声。

“……”

……是这样吗?

“啊啊,真拿你没办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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