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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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伺候的,你当然不知。”楼七推了一把坠云,“你去看药。”

楼七说完就在床边坐来,看着余晚之把茶喝掉半盏,才问:“你昨晚,什么了?”

他凑近了问:“你说什么?”

“醉成那样,不疼才怪了。”楼七挂上帘,回喊人,“坠云,你家小醒了。”

坠云:“不知,是——”

坠云一阵风似的跑来,给余晚之倒了杯茶,“小喝茶, 还疼吗?”

父母亲就她一个女儿,她随父亲生意,走南闯北偶尔也会父女对酌饮上两杯,酒量渐渐就练来了。

余晚之盯着茶,自然没看坠云,也没注意到楼七富意的表。

又过了许久,沈让尘听见她嘟囔了一句什么。

问完却见她已闭上了,车安静了来,外面车嘎吱嘎吱。

楼七呆住,“忘了?!这怎么能忘呢?”

余晚之自诩酒量了得,昨日喝的都是果酒,以为清淡便多喝了几杯,没曾想后劲这么大。

余晚之觉自己了个梦,睁时盯着帐发了好一会儿呆,意识才逐渐回笼。

沈让尘直起,角挑起浅浅的弧度。

兴许也不是后劲大,而是因为酒量好的是从前的江晚之。

她翻了个侧躺着,睫半敛,不知在想些什么。

余晚之半敛着眸,似乎真在仔细想,一会儿又皱了皱眉,看向楼七,说:“我忘了。”

听到动静,楼七掀开帐帘,“哟,醒了。”

她的声音很轻,连断句都不清楚,“他们,会,骂你。”

“我好像了个梦。”她眉心没有散开,也不大舒服。

一会儿骂你一会儿骂我的,看来是真的醉了,竟说起梦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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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听也是听,两个人听也是人,人多还算赚了。

余晚之靠坐起来,捧着茶碗,“我昨晚好像醉得不轻,难伺候的吧?”

她不是说不愿,而是说不行。

沈让尘:“为什么?”

只是她竟忘了换了一副躯,就连酒量也大不如前。

“骂我。”

“谁骂我?”

坠云飞奔的脚步忽地刹住,不动声地往屏风后挪了挪,这听八卦的机会哪能便宜楼七一个。

“哦?”楼七拖了调,睛里的光闪了一,“了什么梦,说来听听。”

……

昨晚哪是她伺候的,是人二公亲自把人抱回来,又盯着人喂过解酒汤才走。

余晚之“嗯”了一声,又闭上了,“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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