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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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丫鬟端着药,扶着余晚之半靠起来,一勺一勺地将药喂完,又端来一碗稠带着香的粥,切得很碎,熬到绵烂稠,容易克化,她如今的还不能吃别的。

余晚之悠悠转醒,脑袋还有些昏沉,自她醒来,就被囚在这个房间里。

对方显然十分聪明,派来丫鬟是个哑,也不识字,若是能开的,多少能让她些消息来。

房门嘎吱一声响,一名丫鬟房中,见她已经醒来,又转往外走。

公颖悟绝,这样的安于他而言那样苍白,不足为信。

可若是友人,她脚腕上绑着的锁链却在时刻提醒着她,这样的猜测有多么可笑。

可沈让尘却抬起了脸,带着一脸希冀,问:“都是,反的吗?”

“夏过了便到了秋天,那片芙蓉记得施除草,秋来才能开得好,还有冬之前得把狐裘给她备好。”

不知沈让尘是否得救?会不会以为她已经死了?

房间坐北朝南,日斜,有光从窗透来。

她也不知自己落崖后是怎么活了来,又是谁将她带来此,甚至敌我难分。

从始至终,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模式。

余晚之试着动了动双脚,锁链便发撞击声。

外面响起脚步声,丫鬟闻声急忙去,余晚之知,应该是她的主人又来了,但她如今没有人的搀扶本起不了,不知对方是何人。

若是敌人,对方却没有亏待她,让她住着上好的屋,有丫鬟伺候,每日有大夫诊脉。

她在林中逃命那一日一夜,几乎将她的双足磨破。

澹风看着他,现在知他是了噩梦,只能无力安,“梦都是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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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只喝了一半,余晚之便摆了摆手,丫鬟睁大睛朝她比划手势,劝她再用一些,她只是轻轻地摇了摇。

澹风听得一阵似一阵地心酸,“秦王送了狐裘来,都是公要的没有杂质的,是送回去还是留公给个吩咐。”

余晚之已记不清天日,不知离她崖那日过了多少天,只知自她醒来,已见过了八次日升月落。

沈让尘想了想,说:“退回去吧,我亲自找。”

……

丫鬟连忙掀开被查看,又替她看了看脚底的伤,打着手势让她不要动。

沈让尘呼逐渐平复,缓缓靠了回去,刚闭上又睁开。

余晚之虚弱:“可能在结痂了,脚底。”

东西将她箍在原地,然后一一沉,逐渐被粘稠的血吞噬。

那神那样脆弱,澹风了说:“是反的,若是噩梦,那便是好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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