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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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转念一想,反正自己也没几日好活,这烂命一条,想怎么置就怎么置吧。

房中静谧,院里蝉鸣声此起彼伏。


比如殿上沈让尘的那句话,他在文武百官面前毫无保留对余晚之的喜,还有侧看他时的那一

直到此刻,她才隐约觉到有些不对劲。

这话诛心,跟扇他耳光没甚区别,他们护卫的,哪有自己的主意,主吩咐什么就是什么,就连这条命都是主捡回来的,他不该因为一己之私,就瞒着公

不论公要如何置楼七,他可以替她受了,但他不可以瞒。

宋卿时忽然笑了,中晦瞑尽散,如风和煦,的话却那样冷,“继续练,你练字的样……已经很像了。”

既白心里也没底,只能说:“我也不知。”

凭什么?

既白

“三小的伤是确实是我伤的,二公要如何责罚都行,但我要说一句,我以后不会再伤她了。”

宋卿时暗地想,因为他是皇亲贵胄啊,可转念之间,这样的想法又被理智压了去。

不是,是因为他自己选择了这条路,让信念与望终究只能背而驰。

那日公知晓他隐瞒三小被楼七所伤一事,只对他说了一句话,“你大了,主意多。”

书页被撕破。

“所以二公这是要秋后算账了?”

哧啦——

“不是……让我来拿东西吗?”楼七误伤了余晚之,那脖颈上的伤都还没消全,她想想就心虚。

“你不去?”楼七问。

“宋,宋郎?”

这样一想,楼七抬脚跨房中,提起曳撒摆,直接跪了。

楼七是在沈让尘和既白离开时一跟过来的,二公有东西要给三小,既白伤了不便送,因而她半分也没怀疑,直接就来了。

……

人一旦静来,许多压在心里的东西便会蠢蠢动。

势。

江晚之脸顷刻之间变得煞白。

楼七回看了敞开的房门,有一要回余府搬救兵的冲动。

江晚之抬目看去,书在宋卿时膝上摊开,但他并没有在看书,而是盯着自己,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的影

既白带着楼七到了门一抬,“你自己去吧。”

楼七拉着既白走到一边,低声:“你给我透个底,二公是不是知三小上的伤是我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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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白抿着,摇了摇

凭什么沈让尘能光明正大自己的喜,而他却无时无刻都要披着一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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