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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于坑底收剑鞘，闻言，脸郁郁地抬眸剜了他一，“然后小十抓着共工和后羿自爆了，我和希儿那时刚刚赶到，给你们收拾残局。我先接住了不周山，让希儿去补天，先找什么把塌来的天给住，再想办法。”

“结果，我没想到，这个傻孩，炼石补平了天上那狂暴的空间隙之后，以自己的合了建木，合化天地，以这方式支撑起了世界。”

他黭然一哽，话音顿了顿，沉默地移开，望向少女她们那边。

即使已经过去了几千载，再回忆起当时惨烈的场景，依旧会心阵阵绞痛，那仿佛灵魂都被凌迟扯碎的痛苦和疯狂，犹在。

希儿是他的妹妹，他的命。

她是他心，从一颗小心翼翼地呵护到成，开的那朵纯白无邪的。

睁睁地看着她消逝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就像把这朵他以心血一溉的，生生从血中连的痛，肝心圮裂。

他当时想的是，什么妖族人族，天人间不周山的，希儿死了，一切都去给她陪葬吧，他什么都不了。

少年垂敛着睫，之的双眸是一片幽邃的，霾，他静静地侧颜，遥遥望着被围在众人当中的少女，少晌没有再声。

他们这边不打了，也见到他似乎没事，贺兰少女总算松了气，转而心无旁骛地炼起了丹，此时完全没注意到少年看了过来；倒是她一群师发现了，就开始掩笑得意味，有几个还大大方方地和他遥遥招了招手，以示友好。

“对不住。本来完全没准备，让你和小希牵扯来的。”

猜得到几分他当时的心境，黑衣的青年抿着，也静默了一瞬，沉沉地叹了气，伸手过来，拉了一把少年。

“然后，殷前辈到了，收拾了不周山还有残余的巫族；我并不知她刚和天燧人氏打了一场，惨胜却元气大伤。那时我迁怒了她，说了很多伤人的话，她吐了一大血。”

少年一手持剑为杖，一手被他一拉便迈了大坑，和他并肩站定，脸依旧有些难看，继续说了去。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和我找到了小希的妖魂，又收集了你和小十的妖魂碎片，拼好了，让我送去后土那边；之后她自己伤得太重，回钟尾山沉睡了一千多年；我送了你们去转世以后，也休眠了很一段时间。”

他双手扶在剑柄上，倚剑支地，低低的嗓音在雪地的朔风萧索声间，落了缕缕雪烟簌簌的，凋馀。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叔叔，小叔叔当时接住了不周山，伤得也非常重，到现在都没好全……”

这是此时也走了过来的少昊，闻言急忙了补充；华胥转眸，风扫了他一，他便收了声。

接着一阵缄默，远山沐雪，云低。

即使贵为东皇，太一也本就是一个少言寡语的人，这时候更有些不知该说什么。他转眸，定定地看着一袭青衣的少年，许久，才涩声重复了一遍。

“……对不住。”

“我知，不怨你和兄，主要是因为燧人氏那个老匹夫。”

“没有他两边挑拨，你和兄本不可能和巫族打起来。”

少年收回目光，掸拂着沾染上青衣的一雪和沙尘，呼了一沉浊郁气，淡淡。

“我也还好，主要是心病，现在希儿回来了，就没事了。”

大司命 叁 我在建木，等希儿

风起。

细风过，淡烟横素，粉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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